他把胳膊从清柒脖子下面拿出来,打开床头柜,拿出一个抑制贴给清柒贴上,清柒嘴里还抗拒的叫着:“凉……”
时初嘴上轻柔的哄着,“雄主,乖……”,这么一会儿,他就感觉自己越来越热,额头出了一层薄汗。
他又打开下面一层抽屉,拿出一个无痕注射的抑制剂,正想给自己来一针,清柒眼疾手快的夺过去,扔到墙角。
他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清柒,你又不碰我,又不让我打抑制剂!
好难受,他感觉自己头都晕了。
清柒还生气呢,都说了要睡觉了,你一会搞点这个,搞点那个,我还怎么睡!
时初捂着眼睛,跟清柒讲理,“雄主,我需要打抑制剂。”
清柒理所当然的说:“你有我了,你打什么抑制剂!”
说着,就压着时初的肩膀,吻了上去,时初震惊的瞪大眼睛,都忘了打开牙关,清柒亲了几口,都找不到他的舌头,伸手去捏他的下颌骨。
他回过神来,张开唇瓣,回应雄主的亲吻,情不自禁的伸手揽住清柒。
清柒安抚了一会儿,把头埋在时初的心口,睡着了。
现在时初的假性发热期是过去了,但是身体的燥热跟发热期没有关系,因为撩拨他的虫睡着了。
他只能苦笑着,自己慢慢平复,不知不觉中就睡了过去。
清柒早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感觉自己身边有具温热的身体,弋阳不是不在家吗?
他猛地坐起来,也顾不得自己头晕了,他他他……不会是酒后乱性了吧?!
要是时初还好,要是别的雌虫就完了!
他都不敢看身边虫的脸,他衣服!还好衣服还在!他心跳如擂鼓,直到时初叫了他一声。
这一声唤醒了昨晚的全部记忆,清柒懊恼的拍拍头,明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还喝酒?!
昨晚说了多少醉话啊,还……所以他潜意识里是把时初当成自己的雌虫的吗?
实在理不清自己的思绪,他转头看向时初,讪讪的说:“这个……其实是个意外。”
时初看了他一会儿,点头,“嗯”了一声。
“所以雄主要说,让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吗?”
他眼里带着恳求,求您不要对我这么残忍!
清柒尴尬的道:“那倒不是,主要我们……”他看着时初的眼睛,有点说不下去了,声音越来越小,“本来也没发生什么……”
时初平静的说:“可是您主动亲了我。”
“亲”这个字说的非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