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呼吸相闻,缱绻缠绵的吻在一起,清柒扣住怀玉的脚踝,“能走吗?”
“能……我们回房间。”
怀玉支撑着身体站起来,清柒抽出两张纸巾擦了擦沙发,怀玉见状,耳尖连带双颊的绯色更甚,呢喃的叫道:“雄主……”
雄主总是在不经意间做出令他羞耻难当的举动,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住的!
两虫回到房间,清柒撕掉抑制贴,浓郁的信息素在空荡的卧室里弥漫开来,浓郁到有些粘稠的地步,他撑在怀玉上方,就那么看着雌虫被他折磨的蜷缩成一团,口中发出抽泣的哭声。
“你很久没有得到我的抚慰了,是不是?”
怀玉本能的擦掉眼角被逼出的泪水,神志不清的用可怜呜咽的声音哀求着,“是……我…很想您,求您疼爱……雄主!”
清柒喜欢看到他为自己神魂颠倒的样子,他哭起来,很可爱,只要酌情给对方一个吻,就能让他不断的追着自己索要。
就像现在,清柒低头在怀玉的唇上辗转,再远离,他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想要更多,“你的生理课老师教过你怎么取悦自己的雄主吗?”
清柒发现自己变坏了,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待怀玉,或许是他昨晚刚刚吃饱,没有那么欲求不满,所以他也不急,可以慢慢来。
“有的……”
“展示给我看,雄主要检验一下你的学习成果,如果你学的不好,那你今晚就得不到雄主的抚慰了。”
任务已完成
清柒皱眉看着床上的一片狼藉,大片的阴影含着血丝占据了大半床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凶杀现场。
叫咪咪进来收拾,自己则走进浴室,看着浴缸中面色苍白,嘴唇红润的怀玉,伸手摸摸他的小腹,心疼道:“还疼吗?”
“疼……”怀玉说话都带着哭腔,“雄主,您的标记好疼!”他没想到第一次竟然这么疼!
清柒惆怅的叹口气,迈进水里,在他的脸上落下雨点般密密麻麻的吻,他也没想到会把怀玉弄的这么惨,明明弋阳那时候不是这样的。
怀玉那里好像跟别的雌虫不一样,他边想边轻轻揉着怀玉的小腹,小腹受到压力,浴缸里的水都出现一抹红色,随即晕散开来,直到消失不见。
“任务已完成。”
是咪咪换好床品的提示,清柒把怀玉扶起来,给他围上浴巾,擦干水分,上床睡觉。
怀玉顺势搂紧雄主,小声的说:“雄主,虽然很疼,但我喜欢,等我好了,您再多给我一些。”
清柒拍拍他的臀部,“你还敢撩拨我!信不信我再标记你一次。”
怀玉身体一颤,惊恐的摇头,“不要了,我可能会死在床上的。”
“快睡觉!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检查。”清柒亲了他一口,安抚道。
两虫疲惫不堪,睡到第二天中午,清柒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抓住怀玉的脚踝,检查一下他的伤口,昨晚的撕裂很严重,幸好雌虫的身体素质好,已经不流血了。
就是还有一道深深地伤痕,显露在那里,看着十分刺眼。
怀玉也摸摸自己的小腹,清柒覆上他的手,“感觉怎么样?”
“又涨又疼,但是没有昨晚那么疼了。”
“能起来吗?起来穿衣服,吃点东西。”
怀玉点点头,爬起来跟着清柒,他现在心里特别恐慌,好像又回到了被雄主抛弃的那一刻,他看着清柒背对着穿衣服的身影,眼眶酸涩,不由自主落下泪来。
扑上去抱住雄主,口中哀求着,“雄主,您不能不要我,我会死的。”
清柒知道怀玉现在正处在依赖期,十分没有安全感,转过身抱住他,“要你,你是我的宝贝。”
他指了指桌子上的佛像,“你看那个,你忘了我是你不远万里求来的雄虫吗?佛祖既然把我给了你,就不会收回去。”
从他们在一起的那一刻开始,怀玉就拥有了第二个信仰,他信佛,所以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带着佛像供奉,因为佛把雄主给了他。
他的第一个信仰是雄主,雄主就是他的一切。
“雄主,再亲亲我……”
清柒耐心十足的仔仔细细的亲吻他一遍又一遍,直到他心中的恐慌减退,“你可以牵着我,我去哪里你去哪里。”
怀玉足够听话,足够顺从,以一种不碍事的方式跟在他身后,身体总有一个部位要触碰到他。
清柒还记得怀玉有伤,走的很慢很慢,生怕产生二次伤害,又成了见血事件。
青海摇鼻祖
下面什么吃的都没有,也没虫回来,外卖油重,不适合怀玉吃,清柒想了半天,弄了点小米红枣放进砂锅里。
让咪咪看着,好了叫他们,自己带着怀玉坐在客厅里等着,怀玉靠在雄主身上闭目养神,闻着果味信息素,才觉得几分安心。
他就这么静静的待在清柒身边,丝毫不觉得无聊,清柒则在刷星网上的短视频,十个有八个都是青海摇。
青海摇现在就跟病毒似的,快速又疯狂的扩散,已经不止虫族模仿,就连其他种族都在跳。
有谁见过一群兔子节奏十足的摇花手的?
又有谁见过一群石头拼成的人形边晃边掉石头渣的?
清柒看的头疼不已,他现在十分后悔那天一时兴起,跳出了青海摇,现在别人提起他,不是清灵俊逸的阁下,而是青海摇鼻祖。
特别是别的种族,虽然不一定能叫的出他的名字,但一定认识他的样貌,万万没想到他是这样火遍星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