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咬住,我嚼。
龙虾肉的味道在嘴里蔓延。五条悟用手撑着下巴看我,直到我咽下,又喂了我一大串肥瘦。
香。
孜然的味道再加上辣味在嘴中爆开,刺激着唾液不断的分泌。牛肉的肉香味在味蕾上不断跳舞,那味道从心间直冲大脑,让压抑的心情瞬间变得美好。
没有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两顿。
我张嘴看他:“啊——”
他轻笑一声,又拿起一串烤脆骨喂到我嘴边。
“啊呜。”
嚼嚼嚼。
“……我要烤鱿鱼。”
嚼嚼嚼。
“大腰子!”
嚼嚼嚼。
旁边那桌的秃头大哥突然抹了把眼泪,拿起一杯啤酒,敬了五条悟一杯:“兄弟!照顾瘫痪的妹妹不容易!你是条汉子!呜……哥敬你!咕嘟咕嘟咕嘟……”
……瘫痪你二大爷!
我拿眼神凌迟他,头却被五条悟大力的揉了揉:“是啊,我妹妹自从瘫了噗——以后,我一直想带她出去走走呢。”
五条悟拿下小墨镜,擦掉眼角笑出的眼泪。
“呜呜呜啊啊!!”隔壁桌的秃头壮汉却误会了五条悟眼泪的含义,大哭着又敬了五条悟一杯。
“……”我风中凌乱。
……个傻逼。
最后这傻子大手一挥把我们的单都买了,还叫兄弟开着大吉普把我们以及小电动送回了小别墅,然后得知小别墅是租的,又哭了一场。
我觉得他脑内肯定脑补了《五条悟的瘫痪妹妹》这场年度大戏。
……怎么这么an的男人性格却娘们唧唧的呢!!
我痛苦的闭上眼,被喝多了的五条悟背回了屋,丢回到床上。
“吧唧!”
我在床上弹了弹。
“……”能不能温柔点。
“哈哈哈哈哈瘫痪的妹妹!哈哈哈哈哈哈……”
他狂笑着走了。
……确定了,绝对是喝多了。
我们又在这个城市待了5天才打算离开,走时,和五条悟拼过酒的一众大汉都过来送行。
“兄弟!以后来这找你涛哥!别的没有!酒管够!”
五条悟没有回头,只是朝着身后摆了摆手。回应我们的,是长长的口哨声。不同的口哨声混杂在一起,又吵又闹,但我却不觉得烦。
这大概就是男人之间的浪漫吧。
“下一站——滑翔基地!”
依然没有瞬移,我们坐飞机转火车用了2天时间到了目的地。
滑翔基地在一处半山腰位置设立。可能这季节不是旅游旺季,所以四周除了工作人员就只有我们,虽然冷冷清清的,却让人感觉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