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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第1页）

别人家她不管，反正自家尤其是大哥，是不能有近亲成亲的，谁知道那小几率的概率会不会就发生了？

这种事不能赌。

就看向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云氏，“祖母，您说，我说的有没有些道理？”

祖母比阿娘年长，或许能听过这种说法吧。

虽然自古都有表兄妹结亲，但这带来的弊端并非后世忽然发现，早先也有人察觉到近亲结亲的弊端。

云氏看看着急的孙女，再看看有些无奈的儿媳，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其实，这事真的不好说。”

嗯？

咦？

肖氏和姜沅宁一个惊讶一个惊喜，都看向云氏。

“母亲……”肖氏知道婆母疼孙女，有时候比自己这阿娘都娇惯孩子，隔辈疼的很，以为她疼孙女，所以都顺着她。

这可不行，毕竟关系到儿子的亲事，尤其自己之前还起过让阿昱娶阿宁的打算，只是到底舍不得女儿嫁到幽州，万一哪天他们回了长安城，与女儿便是相隔千里。

自己受过思念娘家人的苦，她不想让女儿再吃，自己也舍不得女儿远嫁。

就算不说女儿，眼下她对二嫂的提议也着实心动，只可惜又冒出个儿子喜欢了一个姑娘的事，不然就算问婆母意见，她也倾向跟二嫂家结亲。

云氏微微摆手，让她不要急，“我确实也听过阿宁说的这种说法，表兄妹血缘太近了，孩子更多病。说起来，这事还是我做姑娘的时候，有个关系不错的友人，她家里的堂妹嫁了表兄，生出来的孩子痴傻。

夫家埋怨生了个傻孩子，我那友人家堂妹的父母疼女儿，不愿意叫女儿受这委屈，觉着孩子生的痴傻是两口子的事，如今都赖到女儿头上，后来家中一个婆子说可能是血亲太近了成亲，才生出来的痴傻孩子。跟亲家那头掰扯了一番，亲家那头不认，他们就找人打听调查了一番，发现确实很有可能是表兄妹成亲原因，但男方那边就是不认，后来两家闹僵了，到底和离。”

“那后来呢？”姜沅宁心道自己想的对，这种表兄妹成亲弊端应该是早有人能察觉到了，便追问，“两人是不是再婚了？生孩子了吗？”

一切论证都是事实累积而成，时下这种事或已有迹象。

云氏点点头，“就是因为后来这表兄妹又都各自成亲，各自生了孩子，都很健康聪明，我那友人和堂妹父母才更相信，觉着就是血亲太近才生了痴傻的孩子。我那友人嫁到长安城外了，我们后来联系也就慢慢断了。不过从这事后，他们家就不再表兄妹结亲。”

就在姜沅宁认为祖母认同自己时，却听她道：“不过当年这事闹得不小，大多数人还是不认同是表兄妹结亲的缘故，说什么的都有。我那友人叔叔和婶娘调查的那些例子，有人觉着也不能就确定是对的，还觉着是他们故意给自家女儿掩饰找的借口。”

“那祖母觉着呢？”

云氏犹豫了下，“我是相信友人的，她说她叔叔婶婶很认真仔细地调查了不少表兄妹成亲的人家，好像确实表兄妹成亲生孩子出问题的会多些，脑子有的比较木讷，还有生病的。但更多的，也没什么问题，生的孩子很健康，有的甚至还十分聪慧。”

若是女儿可能是道听途说，婆母的话，就不得不让肖氏多思量，“可总是大家都亲上加亲，少有那种不好的情况。”

“可是就因为有，就说明是有几率，才不能拿来冒险，尤其这可不是小事，谁敢去堵那个万一？”

肖氏还是不觉着表兄妹结亲不好，但女儿的话也是有几分道理，“母亲，您觉着呢？”

云氏也不好说，“以前我身边确实是发生过这样的事，但也如你所说，大家都是这么做的，亲上加亲是好事，又是知根知底。但眼下的情况还有阿远那边，他有了喜欢的姑娘了，若是他真的上心，你总得顾念他的心意。”

“是啊，是大哥娶妻，得让他自己喜欢才成，”姜沅宁知道自家阿娘不是那样不顾儿女想法独断的人，又怕她太相中五表姐，“五表姐当然很好，我要是有这么好的嫂子也高兴，可我瞧着大哥对五表姐没有那个意思，大哥现在又有了喜欢的人。”

“你一直说你大哥有喜欢的人了，那看来你是知道了，是谁家的姑娘？”肖氏忽然问道，“你可清楚？”

“我这，”没想到阿娘忽然问到她头上，姜沅宁纠结了下，还是决定不说，“阿娘你自去问大哥呗，免得大哥觉着我多话。”

“这有什么多话的，”肖氏嘴上这么说，倒也没追问，只想知道，“那姑娘家里是做什么的，你总能说说吧，你也知道你大哥那毛病。”

姜沅宁听懂肖氏担心了，“阿娘，大哥没那么不懂事，当然是好人家姑娘了，你该担心大哥能不能叫人家看中，要不大哥能积极上进地主动去寻差事做了吗？”

被女儿不满了，肖氏反倒放下心来，“就是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别再回头热情过了劲便算完了。”

这话说的既有对姜远晏感情也有对差事的担心，“只是这么一来，二嫂那边我反倒不能瞒着了，”都是实在亲戚，别这头二嫂看中了儿子，转头她再帮儿子相看其他姑娘，让二嫂知道，成什么样子了。

云氏点点头，“是该与你二嫂说清楚了，都是自家亲戚，别藏着掖着，亲事能成就成，不能成也别结怨。”

“对了，阿娘，你得将方才咱们说的关于表兄妹结亲的那些话，与二舅母提一提，这可不是马虎不得，不好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