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光线下,隐约可见姑娘撩开帐子,“香桂,你去问问昱哥叫人送来的那几株花现在何处?”
才说完,又道:“算了,明天吧,”都这个时候了,别折腾下面的人了。不差这一晚上,反正那花也跑不了。
香桂体贴地道:“姑娘,那几株花就在外间,您若看,婢子叫人给您搬过来?”
“就在外间,那不必搬,我下去看看,你去掌灯。”
约莫五六十厘米高的植株被种在花盆中,杆子光滑直立,叶子就像是有波浪的锯齿状,绿叶中耸立的花朵夺目美丽。
艳丽花朵大而厚实,远观近赏都令人惊艳,只可惜越是美丽的皮表,底下带来的危险和毒性越大。
根据她对罂粟的所知,可以确定眼前这三株正是罂粟无疑。
原先只是怀疑,如今却是确定后,姜沅宁才棘手这罂粟要怎么处理?
直接摧毁倒是一了百了,可就在刚才她又想到罂粟用的好了,正途可制麻醉药,且还不知这三株罂粟是偶然出现,还是当地其他地方也有?
“先放这,明日一早弄外面用火烧了。”
就算罂粟可制麻醉药,可她不会做,这东西就是个祸害,不如直接销毁一了百了。
香桂虽不知姑娘叫人挖了这花来,为何又要毁掉,“姑娘,这花这样好看,不如种在园子里观赏?”
她觉着这么好看的花直接毁了,挺可惜。
姜沅宁看她一眼,“这花整株都有毒,”这么一说,她又想到这植株就算是燃烧也带有一定毒性,“不行,还是去城外找个空旷的地方焚烧吧,焚烧的时候用厚帕子之类的捂住口鼻。”
按说,这事还是让昱哥的人去做更妥当,但才有了先前那些,告诉自己不必在意,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咳,等她缓上两天就自如了。
香桂听她说有毒,登时吓了一跳,就想拉着她往后退。
这么好看的花居然有毒,“姑娘,您快往后退,别靠近了,婢子这就叫人搬出去。”
“别怕,这样种着没事,”姜沅宁让她别慌,“等明天就按我说的吩咐下去,一定切记将这东西烧干净彻底了,找无人的空旷处。直接在花盆里烧,这盆中的土使劲多烧会儿。”
她把自己所知道的关键点又强调了一遍,香桂认真记下,“姑娘放心,婢子一定安排好下去。”
“嗯,”姜沅宁点头,回去卧房。
也不知道谁那么缺德,引进了这毒玩意儿来大乾,就算不制成毒品,这植株种植也污染附近土壤和动物的。更不知道这东西出现在文觉寺后山是偶然,还是幽州还有人种植,这三株是种子被风吹到观景台那边?
再想到,这罂粟植株根系若是没处理干净,还能再发,她忍不住扶了下额,对跟在身后的香桂道:“算了,这事我还是明天找昱哥去做吧,你别管了。”
反正要麻烦肖庭昱的人再到观景台那边处理根系,索性也让他的人销毁那植株吧,毕竟昱哥和他的人办事牢靠,叫人放心。正好,她跟他说说这罂粟的危害,让他去跟大舅也说声,留意下幽州还有没有罂粟种植。
就算这罂粟不是被人特意种植在观景台,是风吹种子也需要一定距离之内,或什么其他途径传播带过去,幽州这边应当还有其他罂粟植株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