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不信,但看着秦灼走向那个和他身高差不多的长发“女孩”,两人一齐走远后,同桌不得不信。
同桌飞速掏出手机给秦灼发信息,“你女朋友?”
秦灼估计是在路上走,没看信息,过了好一会儿才回他,“他是男的。”
“懂了!男朋友!还得是灼哥!牛!”
秦灼回了个“。”
同桌了然,“明白!我不会说出去的。”
同桌放下手机,在心里默默祭奠了一下自己刚萌芽就死去的初恋,作为一个直男,意识到刚才居然还是对一个男的心动过一秒,心中一痛,从秦灼桌屉里拿出一包薯片,嘎吱嘎吱的嚼嚼嚼,就当是妇债夫偿了。欸?看那个身高,夫债妇偿也说不定?
直男不理解男同,但直男表示尊重。
秦灼带着陈清淮在校园里慢慢走着,阳光正好,微风不燥,走在香樟大道上,踩过香樟的黑色果实,鼻间满是植物汁液的气息。
旁边是操场,秦灼指着操场的围栏说,“春天的时候,这里会开一大片迎春花。”
陈清淮点点头,“明年春天我们一起来看。”
秦灼笑了起来,脸上落满从树叶间隙里漏下的稀碎阳光,陈清淮想要将这边飘摇的光影拂去,却没料到秦灼脸突然往前靠,猝不及防的撞到了陈清淮的手上。
陈清淮顺势捏了捏,又马上退开,学着某人说道,“刚刚有只蚊子飞到你头上,我想帮你拍开。”
秦灼红着脸点头,回忆着刚刚陈清淮手的触感,大概是常年作画的缘故,陈清淮虎口和几个手指节有层薄薄的茧,摩擦过秦灼的脸,带起酥酥麻麻的触感。
那种酥麻感仿佛还留在脸上,秦灼忍受不住了,抬手盖住自己的脸。
——它在发烫。
根本没在意为什么陈清淮给他拍蚊子还要捏他脸这个事情。
陈清淮嘴角酿了一抹笑往前走。
秦灼踏碎一地阳光的影子跑到他身侧,“周末放假有没有安排,不如去我家玩一天?”
“好啊。”
“来临安市生活有没有什么不适应,吃得还习惯吗?”
“唔……还行?”
“到新班级和新同学相处得怎么样?”
陈清淮突然喊他,“秦灼。”
“嗯?”
“你这样操心,好像我爸啊。”
“啊啊啊!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你爸爸。”
秦灼扑上去挠他痒痒,陈清淮腰间敏感,一碰就痒,捉住秦灼不住作乱的手,将他一把抱住,困在怀里,喘息声一声声落在秦灼耳畔,带起一片绯红。
秦灼红了脸,陈清淮看得心痒痒的,头抬起来,悬在半空,最终只是揉了揉秦灼的头,挑眉,“谢谢关心,我很好。”
秦灼无措的退后一步,“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