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冶被他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动作激得全身微颤,胡乱地点点头,把手缩了回来。
江绪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眉头微微上扬,但没说什么。
后面两把周越都要到了9,这让原冶心情大好,催促周越喝完后便迫不及待地抛出问题。
“周越,我看你不爽很久了,”原冶抬手隔空虚点了一下,没看清人但理直气壮道,“你说你为什么总欺负傻白甜?”
他声音不大,平日很干净的音色在酒精作用下有些低哑,“他那么好,你怎么就不干人事?”
被点名的程声刚急忙跑去处理筹备的花束蛋糕,趁没人注意火急火燎地通知前台取消,前脚刚迈进包厢就听到有人在说他,刚想问谁在说他傻白甜,就被周越的话打断。
“因为有意思,我喜欢,我乐意。”周越懒懒道。
一句话把程声定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左右为难间又往外走。
飘飘然的原冶没听出周越话中的意思,只觉得这人说话比他还拽,实在够狂。
“比我还拽,喝。”
一场下来,其他人都陆陆续续喝了不少,就江绪运气绝佳,每次摇都能避开。
原冶盯着他拿着骰盅的手,白皙修长的手指虚搭在上面,在顶灯悄然变化的暗色光线下很是赏心悦目。
“……你怎么运气这么好,你开外挂了?”原冶睁着有些迷糊的眼,牵过江绪的手又摸又看。
江绪低着眸,任由原冶对他的手翻来覆去地摆弄,温热呼吸混着酒气触到皮肤,眼底情绪暗了下来。
周遭气氛一下变得有点微妙,其他人都被下意识地安静下来,眼神齐刷刷地看向他俩。
始作俑者并没有留意到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他抬眼看向这只手的主人,朝他笑了一下,然后半开玩笑地调侃,“哥哥,你这么厉害,下把帮我摇好不好?”
话音刚落,那些落在他俩身上的目光瞬间定住,左右相看间都有被原冶的话惊吓到。
“不是,这对吗?”
“我怎么感觉原冶跟江绪有点,有点不太对劲”
“这,这氛围好暧昧是怎么回事?我真醉了?”
“我那能一打十的猛a扛把子呢?”
江绪闻言也愣了一下,定定地看着他,脸上神色不明,几秒后,他反扣住原冶作乱的手,对着已经醉了的人开始哄骗,嗓音带着笑,“帮你摇有什么好处吗?”
最优解
好处?他怎么还跟我要好处?
原冶轻“啧”了一声,因为坐姿的不同,原冶的目光有些仰视,底气不足地指责,“你这人怎么回事,这一点小忙还要好处。”
说完理不直气也壮地将江绪的手紧紧握住,他动作有些迟缓地将骰盅抓在手里,再重新牵过江绪的手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