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绪垂眼看了他片刻,而后俯下身,一边曲起膝盖撑在床沿上靠近,原冶见状很是自然地转过身,将覆满齿痕的后颈暴露在江绪眼前。
这次的标记要比上次更久一点,随着信息素的注入,原冶的身体渐渐颤抖起来,但他咬着牙没吭声。
等到江绪停下时,原冶已经有些涣散,江绪握住他的手臂将他翻过身,还在不应期的原冶哼了一声,然后抬起脸往江绪肩颈蹭了蹭。
“好喜欢。”他低声说,“能再咬一次吗?”
江绪一怔。
虽然清楚知道发情期的临时标记除了能够身体的不适症状,也会随着彼此亲密度加深而让人做出依赖温存的举动,但江绪还是会因为原冶的话而呼吸一滞。
这是非常正常的生理反应,理智告诉江绪,他能理解也能对此做出合适的表达。
但面对原冶,江绪没法冷静。
他垂眸注视着原冶湿润的眼睛,“很舒服吗?”
原冶点点头。
江绪声音低下来,有些哑,他扣着原冶的下巴问:“想不想更舒服?”
原冶抬手覆上江绪的手腕,直白的话没经细想就说出口,“想。”
等了半响都没有等到身上的人有进一步动作,原冶动了动,身上的燥热感不降反增,只觉得脑子都快乱成浆糊。
他卡着原冶下巴的手往下滑落到脆弱的脖颈,感受着掌心下脉搏跳动,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按住了原冶挣扎的腿,“看来是真的很想要。”
全身被压制住不能动弹,呼吸间的信息素气息像是迷失神智的毒药,原冶感到头晕目眩,渴求纾解的脸腮泛着红晕,眼睛也渐渐蒙上水雾。
原冶难耐地踢了踢,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献祭般地仰起。
终于,他听到了江绪略带气音的声音,很沉,与往日冷调的语气不同,有种说不出来的性感。
“张嘴。”
补充标记
顶上的灯一直在转,原冶闭眼又倏然睁开,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不是灯在转动,是他自己晕乎乎的意识不清,整个人像掉进漩涡。
原冶身体感到麻意,房间里的的信息素浓度很高,明明使不上力气却还是将手搭在江绪肩膀上。
脸部有些发烫,原冶渐渐喘不上气,跟之前的症状不太一样,他感觉他自己好像发烧了,头晕目眩的,借力搭在江绪肩膀上的手也无力地滑在一边,两人分开的时候,原冶双眼涣散地怔住,江绪低声道:“呼吸。”
原冶这才猛地吸了几口气,紧贴的胸口心跳如鼓,脑子里嗡嗡作响。
……
……
室内的信息素亲密地交融在一起,原冶感到心安,凑近江绪的手腕亲了一下。
……
一夜无梦到天明,原冶睁眼的时候室内还很暗,天刚蒙蒙亮,距离他们睡觉到睁眼也才过来5个小时,但原冶却不觉得困,起身的时候感受到腰部的重量,原冶思绪缓慢地转了一下,侧首看向一旁。
江绪侧身抱着他还在睡,额发松散地将眼睫盖住,在朦胧的光线下显得非常英俊,原冶抬手轻轻地碰了碰他挺直的鼻梁,心一痒,又悄悄凑近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刚一移开,刚还紧闭双眼的人正看向他,原冶一惊往后倒,搂在腰部的手一用力将他重新带回来。
江绪紧抱着他,说话间声音还有些哑,“有人偷亲我。”
“不是偷亲。”被紧抱住不动的原冶戳戳他的脸,义正言辞地辩解,“亲我对象不算偷亲。”
江绪闻言嘴角弯了一下,问,“不困吗?那么晚睡。”
说到这个,昨晚的回忆一瞬间在脑海里重现,昨晚昏睡过去后,原冶有印象江绪帮他清洗,迟来的有些脸热,他捂住江绪的的脸,禁止他再说出一些奇怪的话。
指缝里江绪看着他眨了下眼,伸手将他的手拉下,他贴住原冶的额头好几秒,“好点了吗?”
原冶闻言感受了下自身,除了某处有隐隐的不适外,没有其他症状,发热结束,腺体也不疼了。
一下子精神起来,他双眼睁大,很是欣喜地点点头。
床侧的闹钟响了起来,原冶拉开被子起身想去浴室洗漱,刚一下地,摩擦痛感连带着腿软让他跪在地毯下。
原冶僵直着身子往后看了一眼,对上江绪似笑非笑的眼神,被子从他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上身,alpha的身形修长,肩颈宽阔,线条流畅富有美感。
只是白皙的手臂与肩膀多了几条抓痕,原冶目光一顿,几秒后缓慢地将脸转回去,拖着零件受损的身体往浴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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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收拾,原冶踩着点到了教室,临近新年,紧张了一学期的学生即将迎来高中的最后一次寒假,教室里热火朝天,巡视老师考虑到即将放假,对学生的管束也放松了些,任由他们交谈。
刚一落座就看到赵小言勾着程声的脖子,扒着他的衣领仔细地看,脸上满是震惊与不可置信。
他余光看到原冶,很是激动地指着那满是痕迹的后颈对着原冶嗯嗯几声。
原冶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情,他三言两语地跟赵小言讲了昨晚的事,看着赵小言的眼睛越睁越大,反观程声则是红了耳朵。
不知为何,原冶总觉得程声今日气色比昨天还好,也不会像昨天那般紧张兮兮,很是反常。
原冶微眯着眼,“昨晚有什么进展?”
被围住的程声含糊地开口,边说边抬眼看向他俩,“就在一起了。”
赵小言音量猛地提高,满是愕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