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赫连韶华已经走到了台阶之上,黑色的袖子?扫了扫龙椅,随后转身坐了下来。
那一刻尘埃落定,那一刻胜者为王。
顷刻,所有人都跪了下来,朝着龙椅上的女人跪拜。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赫连韶华嘴角只是勾了勾,目光扫过所有人,包括正瑟瑟发?抖的卫国公慕容瑜,最后目光才落到了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燕穆身上。
她懒懒抬起眸,一手?拉住沈追影的手?,与?之十指紧扣。
“众卿平身——!”
“疼疼疼疼!”
叶芮疼得沁出眼泪,明明被砍伤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痛,反倒是放松下来了,要上药了这才知道痛。
“鲁小花,你别是故意的。”
叶芮记得鲁懿花的手?劲没有这么大啊,怎么这次不像是上药,反倒是想要把自?己?的伤口揉破一样?
叶芮坐在凳子?上,里衣就这么随意披着,胸前裹着裹胸布,伤都在手?臂和腰间,叶芮只能抬着手?让鲁懿花折腾。
“对,就是故意的!谁让你往猪血里加猪屎!”
鲁懿花想起来就气?,都不记得自?己?那一天洗了多少?次澡,差点都把自?己?洗秃噜皮了!
“哎呀,不要那么小气?嘛,开个玩笑?。”
叶芮越说越心虚,自?己?都差点忘记这茬了,当时就是想着临行前给鲁懿花一个特殊的回忆,让她忘不了自?己?,这下好了,还?真记上仇了。
谁让那坨山猪屎被自?己?发?现了呢,谁让自?己?就是皮,想着作弄鲁小花呢?
“开玩笑??我弄死你!”
鲁懿花正要对叶芮腰间那红肿的伤口下手?,门突然被敲了敲:“是我。”
谢听澜的声音传来,这让鲁懿花立马住了手?,依旧忍不住瞥了叶芮一眼,低声道:“算你这次运气?好。”
说完,鲁懿花便去开门了,一股寒风裹挟着谢听澜的冷香飘来,仿佛让整个庭院都充满了属于这个人的色彩。
“谢谢鲁将?军。”
谢听澜的目光落到叶芮的几近赤裸的上身,目光敛了敛,道:“接下来本相帮她上药即可。”
鲁懿花倒也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甚至没有察觉到谢听澜的眼神?比开门时冷了几分。
“好,那我先?回去将?军府了。”
说起来,鲁懿花还?是第一次进谢府,更是第一次进这烟霞院。来到叶芮以前的房间,鲁懿花第一个感觉便是叶芮在这里住了好久好久,好似没有离开过,里头?总弥漫着属于叶芮那干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