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开羽纳闷:【你不是说是艺术展吗?怎么是这个?你真的爱看吗?】
应芍:【我用词用错了,拜托,我都知道你喜欢别人了,还这么委屈自己吗?我虽然不是你们专业的,但有点鉴赏爱好,想要受文艺熏陶也不过分吧?】
没想到,话摊明白讲了以后的应芍说话也是如此不留情面。
靳开羽略窘:【好吧。抱歉。】
应芍:【说了你会喜欢,有兴趣一起吗?真的太小众,没人想和我去。】
靳开羽思索了一下,周六要陪渠秋霜去疗养院,周日靳开颜又不回家,那么原本定好的周日空出来了。
不知道渠秋霜是如何安排她的周日,但现在根本不好再和她在室内长久一起待着,那完全是煎熬,不能亲近,不能表达心情。
刚才擦头发她都很不习惯看渠秋霜自己来。
短期戒掉亲密接触的最好办法,是减少碰到诱惑的机会。
靳开羽想明白,痛快同意了:【好吧,那到时候见。】
渠秋霜回到房间,本来准备直接睡下去,看到床头那根药膏,皱了眉。
她静了静,还是拿起来,走到洗手间,脱下衣物,对着镜子涂抹。
那种炙热的,在腔体的感觉,又短暂出现在脑海里。
她咬了咬下唇,牙齿磨到唇上,锐痛顿起,终于将那种感觉覆盖。
回到床上,想起周六的活动,她转身到书架上,抽出一本相册。
翻了几页,上面都是早年赵愁澄和她还有渠清河的合照,她随手翻开,翻到一张照片上。
背景还是在游乐园里,后面是熙攘人群,上面赵愁澄笑容绽开,和她妈妈的脸挤在一起,她当时帮忙拍下了这张照片。
渠秋霜视线落到她穿着的风衣上,凝了凝,那件衣服也是那天,渠清河说难得自己状态好,要带她们出门。
那天去逛了街,这件衣服就是逛街的时候妈妈一眼看中的,非说好看。赵愁澄当时就高高兴兴直接穿上了,而后又去了游乐园。
她扶住额头,半晌,还是给品牌方发了消息,还好是经典款,sales很快就回复,说有货。
渠秋霜想了想昨天抱着的感觉,回了一个尺寸,给她发了地址。
那是渠清河多年来唯一一次和她们出门游玩,不知道在她的记忆里,这一天是不是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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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拳头硬了。渠秋霜你在干什么。靳开羽几乎接住了她人格里所有恶劣的一面。
:这是她给自己买的第一件衣服。
早上,一同用餐完毕,靳开羽这次没有起身帮她去拿她的包,仍旧坐在原地不动。
渠秋霜也一言不发,自己回了房间,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串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