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跟她没有关系。从前就是这样,过分笨,被她钻了空子,现在不可以。
靳开羽咬紧下唇,忍住教训她的冲动:“好了,我收下。”
她抬起头,声音里多了几分不耐烦:“现在可以了吧?你能去做自己该做的事吗?”
渠秋霜静了静,同她的眼对上,即便在不悦时,她的眼睛还是很亮,像远星,此刻不含情,但依旧很美。
她任由自己看了一会儿,才出声:“好。注意安全,安全到了目的地的话,可以给我发条短信吗?我还是那个号码。”
靳开羽抿了唇:“没有必要。”
她点了点头,“也行。”说着慢慢转身,步子也很慢,行道树下,依旧是路灯拉得老长的影子。
靳开羽低头,过了半分钟抬起来,看她背影消失,继续下单,这次没忘记加钱。
这次的代驾效率也很高,很快就到了,自己麻利地去开了车,还很殷勤地把车停到靳开羽坐的长椅旁。
靳开羽上了车,代驾实在尽责,看了眼路边长椅,上面还落了一个透明的手提袋,提醒道:“我看您的保温盒好像没拿。”
靳开羽沉默,坐在后座僵硬了片刻,安慰自己,就这样搁在这里很没有素质,不可以随地扔垃圾。
又慢吞吞下车,抱好那个保温盒,重新安静坐好。
出去的路并不堵,半小时到了医院。
靳开羽下了车,直奔病房。
靳开颜麻醉效果过了有一阵子,正在吃饭,桌上摆了大半桌。
见她来了,说:“听说你没吃几口,过来跟我一起吃点吧。”
靳开羽放下保温盒,坐下她对面,郁闷道:“你们都在我身上装摄像头了,很会监视。”
靳开颜挑了挑眉,抓住重点:“你们?”
虽然靳开颜肯定知道,但靳开羽暂时不想提她,板起脸:“吃饭就吃饭,那么多话呢?”
靳开颜没忍住笑出了声,拖长调子哦了一声,看了眼她身前的盒子:“在我这儿还自己自带晚餐?”
靳开羽安静了一会儿,挣扎着看向保温盒,下定决心:“我没有要吃。我不想喝粥。”
靳开颜看她表情就知道这是谁给的,也不问,点头:“那和我一起吃饭吧。”
说着靳开颜打量了她一会儿,问琴姐:“她今天喝多了是不是整个人都活泼了一点?”
琴姐也仔细看了看:“是有点。”
靳开羽没继续说话了,简直没完没了,太烦了。
她把保温盒放到一边,自己取了餐具,和靳开颜一起吃,或许是真的饿了,胃口果然变好了许多。
吃完饭,医生过来查房,看了报告,连着解释了一通,说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任何问题,还有另一个报告的结果,要过两天才出,她才放心地回家。
她现在住在之前住过的那个房子对面的小区。
没有其他原因,因为这里离公司近,去哪里都特别方便,而且房子格局和以前一样,不用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