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秋霜摸了摸她脸颊,回房,过了一会儿,她拿着另一枚靳开羽曾经见过的戒指回来了:“这是我妈妈的戒指,我们换一下,以后如果你真有别的想法,你拿这个和我换。”
那枚戒指用一条铂金的链子串起来了,靳开羽接过,眨了眨眼:“这不是你以前的婚戒吗?”
渠秋霜没奈何地看了看她,从她手心取出她的那一枚:“或许,以后,这个才是。”
靳开羽安静了片刻:“那你当时为什么把它戴在无名指?”
渠秋霜默了默,当时是为了提醒自己,爱上一个人失控的感觉是多么坏,只喜欢自己就可以。但后来,再坏的感觉,也比不上失去她。
其他人的爱情或许是锦上添花,自己好了才去要求更多。她不是,她的人生没有这个人就残缺了一大半。
她这些心绪也不想提,简要选了一点来说:“因为只有无名指尺寸刚好,而且,要让迟钝的人意识到她喜欢我,嫉妒是最容易让她明白的方法。”
靳开羽嘟囔:“你亲我一下我就可以意识到了。”
渠秋霜从善如流,吻过她嘟起的唇角,啄吻了好一会儿。
靳开羽扬唇,明白了,这样是,喜欢乘以数不清的次数,特别喜欢。
她把戒指套在渠秋霜的无名指上,而后,转过身:“帮我戴一下。”
渠秋霜的这枚素戒,尺寸不太合适,只能当做项链戴。
渠秋霜弯腰,帮她扣上。
靳开羽看着,满意了,又有些担心:“你会不会觉得很仓促?没有仪式感。”
渠秋霜点了点她鼻尖:“只要你在我身边,不用任何仪式感。”
靳开羽弯了弯唇,转头抱紧她,细细密密的吻过。
对心意不确定的时候,会尽可能寻找外在的事物来锚定,但如果人本身就在身边,那么其他一切都是陪衬。
:霜降这一天,渠秋霜成为了她的妻子。
订婚这件事仓促得过了头,但结婚并没有那样着急,同样也不具备什么仪式感。
虽然不用搬家,靳开羽在对面小区的东西,还是陆陆续续地转移了过来。
刘阿姨的工作变得更为简单,周末休息,周中只需要准备早餐,很少的时间做晚饭,因为有靳开羽自己来。
整个春天和夏天,经历了渠秋霜的生日,靳开羽自己的生日,但以前浪漫的人此刻也想不出再多的浪漫招数,要准备就意味着需要有惊喜,意味着要短暂分离。
而对于现在的她们而言,没有什么礼物比每一天的相守更珍贵。
那支瓶子每天早上都插上了一束不同的鲜花,迟来的承诺转换成了日常,和想象中的一样好。
家里的餐具和杯具也全部换成了之前渠秋霜学习做瓷器的试验品,但渠秋霜本身确实审美好,专业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