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跟苏望比试武艺被苏望刺伤的时候。
&esp;&esp;他还记得,上一次他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再次醒来时周围不见一人。
&esp;&esp;他自己爬起来踉踉跄跄回了自己住的地方,才简单给自己处理了伤口。
&esp;&esp;失血过多又没有好好包扎治疗,他的意识一直都不是很清醒,几次发热昏迷。
&esp;&esp;等他彻底清醒的时候,他的人手已经损失了大半。
&esp;&esp;而他,连背后敌人是谁都不知道,更不明白自己的人手到底是如何暴露的。
&esp;&esp;后来,他几次死里逃生。
&esp;&esp;最后,断腿苟活。
&esp;&esp;倒是让他猜到几分背后之人的身份。
&esp;&esp;可惜,他那时光活命都已经狼狈不堪,更没有人手去调查核实。
&esp;&esp;倒是没想到,他竟然还能回来。
&esp;&esp;洛云琛一只手穿过发顶覆盖住半张脸。
&esp;&esp;妖冶的眼眸,挑起的剑眉,让另半张隽颜更显阴鸷鬼魅。
&esp;&esp;勾起的嘴角扬着病态的笑容。
&esp;&esp;天意如此,那你们,且等着。
&esp;&esp;手穿过发丝放下,洛云琛的目光落到另一边在坐榻上熟睡的少年身上。
&esp;&esp;这个人,似乎是个变量。
&esp;&esp;上一次,太子可没有来把他带走,更没有给他找太医煎药,甚至亲自来照顾他。
&esp;&esp;洛云琛腰背笔直,慢慢走到坐榻前。
&esp;&esp;少年侧身蜷曲着,手搭在床头虚虚握着。
&esp;&esp;少年的睡颜乖巧安逸,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容,烛光下,竟有些娇软清俊的美感。
&esp;&esp;听徐默说,太子不知为何甩了所有人,只带徐默一个人去了御武场,正巧碰上昏迷的自己,就把自己带回来救治。
&esp;&esp;洛云琛薄唇轻启,声音低的只有他自己才能听清,你是谁呢?
&esp;&esp;洛云琛相信,眼前的少年不会是原来的太子。
&esp;&esp;那个太子蠢笨无知却偏偏不可一世,任性残暴。
&esp;&esp;就是装,他也装不出眼前这个少年的清澈干净。
&esp;&esp;那是没有野心,淡漠无欲,简单易满足的纯粹。
&esp;&esp;莫不是,太子跟他一样也是有了奇遇,变得会装了?
&esp;&esp;若是这样,为何要对自己如此伪装?
&esp;&esp;上一次,自己之后的命运说是丧家之犬,残废乞儿都不为过,与太子除了欺辱交恶,也没任何交情可言。
&esp;&esp;现在太子不惜自降身份亲自来照顾他,还把床榻让给他,自己屈身睡这坐榻。
&esp;&esp;如此伪装,又能得到什么?
&esp;&esp;还是说,这人就不是太子?
&esp;&esp;若不是太子,那又是谁呢?
&esp;&esp;如此接近他,照顾他,又是有何目的?
&esp;&esp;洛云琛眸色加深,轻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