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章鱼却没有满足。
它像对付盛的乳房一样,开始用几根较粗的触须把前列腺轻轻勒了起来。
前列腺被慢慢收紧、挤压,逐渐被勒成一个突出、圆润、敏感的小球球,在肠道深处清晰地鼓起。
「啊啊啊啊啊——!!前列腺……被勒住了……好胀……好酸……好敏感……呜呜呜……它……它要把我的前列腺玩成小球球……啊啊啊——!!!」
小章鱼兴奋地「啾啾」叫着,开始对这个被勒成球球的前列腺进行全方位攻击。
无数触须从各个角度包围上去——吸盘用力吮吸、细须高震颤、缠绕拉扯、轻轻拍打、螺旋摩擦、顶端轻顶……每一种刺激都精准地落在前列腺最敏感的表面和内部。
「呜啊啊啊啊啊啊——!!!」
盛哭嚎着喷尿了。
尿道口猛地张开,一股又急又多的透明尿液像高压水柱一样狂喷而出,全部被小章鱼开心地吃了个乾乾净净。
前列腺被勒成球球后,全方位攻击的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盛跪爬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哭得眼泪鼻涕糊满脸,舌头吐出,眼珠翻白,口水拉丝,却只能在极致寸止和潮喷的矛盾中彻底崩溃。
「啊啊啊啊啊——!!前列腺……前列腺球球……被吸……被震……被勒……被抽……呜呜呜……好酸……好胀……好痒……好麻……我……我喷尿了……全部……全部被它吃了……呜啊啊啊——!!!」
小章鱼却更加兴奋,继续对这个被勒成球球的前列腺进行更加疯狂、更加细致的攻击……
……
夕阳透过落地窗,在客厅铺开一层暖金色的光。
门锁轻轻响了一声。
露推门进来时,第一眼就看见跪坐在地毯上的盛。
他衣衫凌乱,脸颊哭得通红,眼尾湿漉漉的,听见开门声时抬起头,像终于等到主人的小动物一样,委屈得眼泪一下子又掉下来。
「……露……」
声音软得颤。
露心口瞬间塌了一块。
她快步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捧住他的脸,指腹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
「宝贝。」她低声哄他,「姐姐回来了。」
盛咬着唇,鼻尖泛红,委屈得肩膀都在抖。
「它欺负我……」
露差点被可爱得呼吸一滞。
「嗯,我知道。」她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又亲亲眼角,「辛苦我们家宝贝了,忍了这么久,是不是特别乖?」
盛被她亲得耳根热,想躲,又捨不得躲,只能小声抱怨:
「你故意的……」
露笑了。
那笑意又坏又甜。
「被你现了?」
她把人抱进怀里,掌心顺着后背慢慢抚下去,一下一下安抚着他紧绷的身体。
「谁让你这么可爱。」她贴在他耳边低声说,「姐姐在外面开会的时候,满脑子都在想——我们家盛现在是不是在哭着等我。」
盛脸一下烧红,埋进她肩窝,不肯抬头。
「才没有……」
「嘴硬。」
露含笑捏捏他的下巴,逼他抬起脸来。
那双哭湿的眼睛漂亮得过分,盛被她看得心慌,只能小声叫她:
「露……」
「嗯?」
「你抱抱我。」
露怔了一下,随即眼神彻底软下来。
她什么坏心思都没了,只剩心疼。
下一秒,她把人整个搂紧,抱到腿上,低头细细密密地吻他。
「抱着呢。」
「这样够不够?」
「还委屈吗?」
「要不要姐姐再哄哄你?」
盛被她亲得呼吸乱,手指紧紧攥着她衣角,半晌才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