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露……倩姐……太多了……里面……全满了……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呜呜呜……好爽……好深……我……我不行了……啊啊啊——!!!」
他的眼泪狂飆不止,哭声又软又碎,身体在魔导绳上剧烈地晃荡,却被露和倩一人从前面、一人从后面紧紧夹住,完全动弹不得。
透明的淫水从前穴被露操得「咕啾咕啾」地狂喷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后穴也被倩顶得不断收缩,出黏腻的水声;小鸡鸡在触手套弄下不断渗出前液;阴蒂被吸得又肿又红,却还在疯狂颤抖。
露和倩两人呼吸都乱了。
露每一次挺腰都用力到极致,肉棒在盛的前穴里进出得又快又狠,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声音又甜又喘:
「盛……哭得……好可爱……老婆好爱你……再哭大声一点……让老婆听得更清楚……」
倩则坏笑连连,她一边用按摩棒操着盛的后穴,一边配合触手在盛的阴蒂上又揉又捏,声音低哑又兴奋:
「哈哈……盛今天真的会成为小喷泉哦……露,你看他……咦?他的表情是觉得,露的大肉棒不够爽吗?」
盛的身体已经失控。但听到这个话,还是用力夹紧了前穴,穴肉死死绞紧露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吮吸着,像在欢迎主人的归来。
「嘶……」露舒爽的抽气,顶弄得更大力了。
多重刺激下,盛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前穴、后穴、阴蒂、小鸡鸡同时剧烈收缩,透明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狂喷,却被露和倩的动作又顶回去,出更加黏腻的「滋滋咕啾」声。
就在这一刻——
倩姐忽然坏坏地笑了,眼尾弯起危险又甜腻的弧度。她打了一个响指,所有腕足瞬间同时「嗡」地停了下来。真空吸附器松开肿胀的阴蒂,螺旋触手不再套弄小鸡鸡,乳头上的细小吸盘也「啵」地一声脱离,只留下被玩得又红又硬的乳尖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客厅安静下来,只剩下盛粗重又破碎的喘息。
露也坏笑着默契地停下了兇狠的抽插,改成缓慢而深沉的磨蹭。腰肢轻轻扭动,让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在盛的前穴最深处缓缓旋转、研磨,把龟头一下一下地死死顶着子宫口,却故意不给那最后一下足以让他喷射的衝击力。
盛彻底被吊在了高潮的顶峰,却怎么也跨不过去。全身剧烈颤抖,像筛糠一样掛在魔导绳上,眼泪狂飆不止,哭声又软又碎又可怜。前穴死死绞紧露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吮吸,像在哀求主人再用力一点;后穴空虚地一张一合,肠壁痉挛着渴望被填满;阴蒂和小鸡鸡肿得紫,却只能空虚地跳动,透明的前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拉出长长的银丝,却怎么也喷不出来。
他只能一边哭一边颤抖着哀求,声音已经完全破音,鼻音浓重得像要化掉:
「露……露……好痒……好想要……呜呜呜……让我去……盛要坏掉了……求求你……再动一动……啊啊……」
露紫眸水汪汪的,脸颊红得几乎滴血,却故意坏坏地咬着下唇,声音又甜又宠:
「哎呀……盛哭得这么可爱……老婆都快心疼死了……可是呢~」
她故意把肉棒又浅浅地顶了一下g点,却立刻停住,坏笑着贴近盛耳边,热气喷在他烫的耳廓上:
「倩姐的大肉棒也忍得很难受耶……你看她裤子都湿成这样了……盛要怎么做啊?要不要……求求倩姐也来插你的小屁穴呢?」
盛的眼泪瞬间飆得更兇,哭到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却还是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颤抖,哭唧唧地哀求道:
「倩姐……呜呜呜……倩姐的大肉棒……插进来……求求你……插盛的屁穴……后面也好空……好想要倩姐的……粗粗的……热热的……啊啊……插进来……用力操盛……把盛的屁穴操坏掉也没关係……呜呜呜……谢谢倩姐……谢谢倩姐……求求倩姐……」
倩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她一边坏笑着解开自己的裤子,一边伸手在盛已经被玩得又红又肿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记,声音甜腻又危险:
「哎呀……盛这么乖地感谢我……姐姐怎么忍心拒绝呢~」
她把裤子褪到大腿根,那根属于机械师的粗长阴茎立刻弹了出来,又硬又烫,青筋暴起,马眼已经溢出晶莹的前液。她从后面抱住盛的腰,龟头对准那早已空虚痉挛的粉嫩后穴,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滋——咕啾!!!」
粗硬滚烫的大肉棒一口气整根没入后穴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前列腺上。
「啊啊啊啊啊——!!!」
盛的哭喊瞬间拔高八度,眼泪狂飆,全身猛地绷紧。
前后穴同时被两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彻底填满,前后夹击的饱胀感和摩擦快感让他彻底失控。露继续缓慢却用力地磨蹭着前穴最敏感的点,倩则开始兇狠地抽插后穴,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
魔导多腕机虽然停了,但倩又坏笑着重新打开了两根细小触手,分别缠上盛的阴蒂和小鸡鸡,轻轻却精准地刺激。
3人再次完美同步。
露和倩的呼吸都乱成一团,脸红得几乎滴血,身体烫,各自的阴茎在盛的身体里进出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撞击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彻客厅。
「盛……好紧……前后都好会吸……哭得再大声一点……老婆要听……」
「哈哈……盛的小屁穴也吸得好厉害……今天真的要变成小喷泉了呢……露,你看下面的地上……淌满他自己的水耶……」
盛再次迅攀到崩溃边缘,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哭喊声又软又碎又带着哭腔,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两个坏人忽然坏笑起来,眼尾弯起危险又甜腻的弧度。她们默契十足地减缓了所有动作。
露不再兇狠挺送,而是把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整根深深埋在盛的前穴最深处,腰肢轻轻扭动,只用龟头缓慢而用力地研磨着子宫口,故意避开那最后一下足以让他喷射的衝击。倩也坏笑着把后穴里的抽插改成浅浅的、缓慢的顶弄,前列腺被她龟头轻轻顶着、揉着。两根细小触手更是只剩最轻最痒的舔弄,像羽毛一样在阴蒂和小鸡鸡上撩拨。
盛再次被吊在了极致的高潮边缘,却怎么也跨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