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奥斯顿:【他说,他以后应该只会有我一位雌君。】
&esp;&esp;这条消息发出来,连一向冷静的诺澜都失语了。
&esp;&esp;卡斯直接发了一长串撕心裂肺的嚎叫语音,背景音里还夹杂着东西被碰倒的巨大声响。
&esp;&esp;顾瑜呆呆地看着光幕上疯狂滚动的消息,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飘到了半空中,正在冷眼旁观这具名为“顾瑜”的躯壳,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毁灭的。
&esp;&esp;沈砚书。
&esp;&esp;求婚。
&esp;&esp;只一位雌君。
&esp;&esp;这三个词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恐怖的龙卷风,将顾瑜的脑子搅成了一锅浆糊。
&esp;&esp;顾瑜面如死灰地看着这一切,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飘到了半空中。
&esp;&esp;完了。
&esp;&esp;全完了。
&esp;&esp;沈砚书不仅来了,还光速给自己找了个帝国少将当未婚夫。
&esp;&esp;据他猜测,沈砚书一定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奥斯顿,用分析报告的语气做出结论。
&esp;&esp;“鉴于你需要我的信息素,而且是我的的救命恩虫,同时‘婚姻’是最高效的解决方案,从成本和收益比来看,我们登记结婚是最优选。”
&esp;&esp;他就知道会这样。
&esp;&esp;沈砚书这个工作狂魔,一旦把某件事定义为“项目”,就会用最高效、最直接、最不计后果的方式去解决它。
&esp;&esp;显然,奥斯顿的精神海问题,已经被他划归为“项目a”,而“结婚”则是他评估后得出的“最佳解决方案”。
&esp;&esp;以他那睚眦必报、怼人从不嘴软的性格,等见到自己这个为了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孩子,把他一个人扔在地球的“好朋友”,会发生什么?
&esp;&esp;顾瑜已经不敢想了。
&esp;&esp;他甚至能脑补出沈砚书见到他时的场景——对方会先礼貌地微笑,然后用那张清隽的脸,说出最毒的话。
&esp;&esp;“顾瑜,好久不见。你对的新身份适应得不错,就是脑子好像没带过来。没关系,我帮你带来了,不用谢。”
&esp;&esp;一只冰凉修长的手覆上他的额头,伊兰塞尔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esp;&esp;“雄主,你脸色很差。”
&esp;&esp;上将大人认真地观察着怀里雄虫的表情,然后一丝不苟地询问:“你之前说的那个计划,还需要执行吗?”
&esp;&esp;顾瑜闻言,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esp;&esp;把伊兰塞尔推出去当盾牌?那个所谓的“借猫挡刀”计划?
&esp;&esp;别开玩笑了。
&esp;&esp;在沈砚书那种降维打击级别的逻辑怪面前,他家这只一板一眼的猫猫,怕不是不出三句话就要被对方绕进去,然后和他一起探讨军服设计的合理性了。
&esp;&esp;他生无可恋地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esp;&esp;“不用了。”
&esp;&esp;顾瑜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颤音。
&esp;&esp;“还是我自己来吧,早死早超生。”
&esp;&esp;沈砚书:顾瑜,见到我你不开心吗?
&esp;&esp;伊兰塞尔看着怀里雄虫那张生无可恋的脸,伸出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对方冰凉的脸颊,想要给顾瑜带来一丝勇气。
&esp;&esp;他不懂什么叫“早死早超生”,但能感觉到顾瑜此刻的情绪,是一种混杂着恐惧、认命,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悲壮。
&esp;&esp;“雄主,我陪您去。”伊兰塞尔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esp;&esp;顾瑜抬起头,对上自家上将那双金色的竖瞳。
&esp;&esp;他知道,这只大猫猫虽然平时沉稳可靠,但在保护自己这件事上,执拗得像块石头。让他自己去面对沈砚书,伊兰塞尔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esp;&esp;“你陪我去……也好。”顾瑜叹了口气,像是泄掉了全身的力气,“两只虫一起,黄泉路上好歹有个伴。”
&esp;&esp;伊兰塞尔:“?”
&esp;&esp;虽然还是没听懂,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两只虫一起”。上将大人很满意,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住了顾瑜的额头,算是一种无声的安抚。
&esp;&esp;顾瑜靠着这片坚实温暖的胸膛,绝望地闭上了眼。
&esp;&esp;他已经能想象到那个画面了。
&esp;&esp;沈砚书会用他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把自己从头到脚扫描一遍,然后用他那台超级计算机般的大脑,在零点零一秒内分析出自己这段时间的所有行为逻辑。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