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随手翻开一页,绘声绘色地念了起来:‘该死的,雄虫,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白发上将金色的眼眸里燃起两簇火焰,他捏住雄虫的下巴,声音沙哑而危险,‘你休想从我身边逃开,永远!’”
&esp;&esp;念完,顾瑜自己都笑得直不起腰。
&esp;&esp;他抬头看向伊兰塞尔,想看看自家猫猫的反应,却发现对方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esp;&esp;那双金色的眼眸深邃得如同漩涡,里面翻涌着他熟悉又着迷的占有欲。
&esp;&esp;“雄主,”伊兰塞尔的声音确实有些沙哑,“您念得很好。”
&esp;&esp;“是吗?我也觉得……”
&esp;&esp;顾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吻堵了回去。
&esp;&esp;顾瑜被亲得七荤八素,手里的书“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esp;&esp;他迷迷糊糊地想,亨利写的小说虽然离谱,但在某些方面,似乎又有着惊虫的预见性。
&esp;&esp;比如,他现在,就真的有点逃不掉了。
&esp;&esp;与此同时,菲尔德家。
&esp;&esp;亨利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继续在光脑上奋笔疾书。
&esp;&esp;他的新小说灵感爆棚,主角是一个外表美丽优雅,内心却冷酷果决的亚雌,代号“红玫瑰”。
&esp;&esp;他刚刚写完一章,满意地上传更新,后台的读者评论立刻炸开了锅。
&esp;&esp;【读者a】:啊啊啊啊!这个亚雌主角太带感了!杀伐果断!爱了爱了!
&esp;&esp;【读者b】:用玫瑰枝条杀虫,这是什么神仙美学!大大牛逼!
&esp;&esp;【读者c】:我总觉得这个主角很有特色,是不是有什么原型啊?
&esp;&esp;亨利看着评论,得意地扬起了嘴角。
&esp;&esp;原型?当然有。
&esp;&esp;他看了一眼伊森院子的方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esp;&esp;艺术来源于生活,但生活,有时候比艺术可怕多了。
&esp;&esp;咳……一位逻辑学家的滑铁卢
&esp;&esp;回到属于自己的庄园,沈砚书先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了身舒适的居家服。菲尔德家的那顿早餐虽然压抑,但信息量巨大,足够他构建一个新的分析模型。
&esp;&esp;他端着一杯水走到客厅,奥斯顿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院子里修剪整齐的绿植,不知道在想什么。
&esp;&esp;“奥斯顿。”沈砚书开口。
&esp;&esp;军雌回过身,清俊的脸上神色温和:“雄主。”
&esp;&esp;我需要确认几个基本条件。”沈砚书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了主题。
&esp;&esp;他的语气平铺直叙,像是在宣读一篇学术论文的既定前提。
&esp;&esp;“我们的雄父,瑞恩·菲尔德,是帝国世袭伯爵。”
&esp;&esp;“我们的雌父,普罗迪·米勒,是执掌兵权的帝国元帅。”
&esp;&esp;“综合来看,菲尔德家族在帝都星,乃至整个帝国,都属于屈指可数的顶层贵族阶层。”
&esp;&esp;沈砚书看着他,用一种确认已知条件的口吻问道:“这个基础总结,没有逻辑错误吧?”
&esp;&esp;奥斯顿微微愣了一下。
&esp;&esp;他不明白雄主为何突然用如此严肃的口吻,来复述这些众所周知的事实。
&esp;&esp;但他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配合着雄主的思路:“确实如此,所以?”
&esp;&esp;“所以,问题就出在这里。”沈砚书走到他对面,那双浅棕色的眸子清晰地映出奥斯顿的身影。
&esp;&esp;他的眼神锐利,仿佛要穿透现象的表层,直抵问题的核心。
&esp;&esp;“一个如此显赫的家族,其内部的一名高级雄虫,在一夜之间‘病逝’。”
&esp;&esp;“作为帝国的权力中枢,理论上应该对所有高级雄虫动向都高度关注的虫皇陛下,竟然没有任何公开的、实质性的表示。”
&esp;&esp;“这不符合基本的政治常理。”
&esp;&esp;沈砚书停顿了片刻,给了奥斯顿一个短暂的消化时间,然后又抛出了另一个他观察到的疑点。
&esp;&esp;“还有,我与顾瑜,两个a+级雄虫的出现,对于雄虫资源极度稀缺的帝国而言,无论如何都应该算是一件值得重视的大事。”
&esp;&esp;“但从始至终,除了雄保会按部就班地履行职责,我们没有接到任何来自皇室的召见或问询。”
&esp;&esp;“我的伯爵爵位申请,也是雄保会一手操办,审批流程和下发速度快到不可思议,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个普通的行政文件。”
&esp;&esp;“这同样不符合一个正常帝国对于珍稀战略资源的应有反应。”
&esp;&esp;沈砚书将所有看似不相关的线索在脑中飞速串联,逻辑链条一环扣一环,最终指向了一个最大胆,也最符合他现有数据模型的推论。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