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艾登他辜负了雄主的期望,也辜负了我的养育。他沉迷于一些不该接触的东西,耗空了身体,落得如此下场,也是他自己就咎由自取。”
&esp;&esp;伊森的紫眸清澈见底,直视着对方的眼睛,笑容美丽却不达眼底。
&esp;&esp;“我们做长辈的,虽然心痛,但也只能接受。”
&esp;&esp;“毕竟,有些虫走了错路,是回不了头的。与其将来给家族带来更大的灾祸,不如早些安息,对所有虫都好。”
&esp;&esp;他的话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周围几只竖着耳朵偷听的贵族耳中。
&esp;&esp;“不该接触的东西”,“走了错路”,“更大的灾祸”……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瞬间勾勒出一个因私生活混乱、自甘堕落,沉迷美色而掏空身体的纨绔雄子形象。
&esp;&esp;这既解释了艾登为何会“猝死”,又隐晦地警告了所有虫,菲尔德家已经清理了门户,谁也别想拿这件事做文章。
&esp;&esp;那位侯爵脸上的表情僵住了,他看着伊森那双纯净无辜的紫色眼睛,背后竟莫名窜起一股凉意。他干笑了两声,随便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了。
&esp;&esp;一场小小的风波,就这么被伊森轻描淡写地化解。
&esp;&esp;瑞恩站在一旁,全程目睹了这一切。他看着伊森从容地端起一杯果汁,继续与另一位雄虫带来的雌侍谈笑风生,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esp;&esp;这一刻,瑞恩心中的那点疑虑和不安彻底烟消云散。他忽然明白,普罗迪为什么会对伊森多有赞美之辞了。
&esp;&esp;这个他曾经只当做漂亮花瓶的亚雌,有着远超他想象的手腕和心智。
&esp;&esp;他不仅能为菲尔德家诞育后代,还能在关键时刻,成为一把最锋利、最听话的刀,斩断一切伸向家族的黑手。
&esp;&esp;宴会结束,回程的飞行器上,瑞恩一直没有说话。
&esp;&esp;伊森安静地坐在他身边,整理着晚宴上收到的几张名片。
&esp;&esp;“伊森。”瑞恩忽然开口。
&esp;&esp;“雄主,您说。”伊森放下名片,侧头看他。
&esp;&esp;“普罗迪在军部有很多事要处理,有些时候,很难顾及到家里。以后,如果有必要,……家里的事,你可以多费心。”
&esp;&esp;瑞恩的声音有些干涩,但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esp;&esp;这不仅仅是让他管理后院,而是在某种程度上,承认了他作为家族核心成员的地位,承认了他在自己一众雌侍之中的特殊性。
&esp;&esp;伊森脸上的笑容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真诚。
&esp;&esp;“是,雄主。”他应道,“我会守护好我们的家,守护好,我们和元帅的家。”
&esp;&esp;瑞恩:……???
&esp;&esp;沈砚书:经过论证,空窗期可以培养感情
&esp;&esp;瑞恩的脑子卡了一下。
&esp;&esp;我们和元帅的家?
&esp;&esp;这个“我们”,指的是他和伊森?还是他和普罗迪?那伊森又把自己放在了什么位置?
&esp;&esp;瑞恩的眼神里流露出几分审视,他发现自己从未真正看懂过这个在他身边待了许多年的亚雌。
&esp;&esp;伊森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那双漂亮的紫眸在飞行器柔和的光线下,清澈得像一汪泉水。他微微侧过头,唇边的笑意美丽而乖巧。
&esp;&esp;“雄主,您放心,我喜欢的是您。”
&esp;&esp;他先是给了一句安抚,然后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种近乎虔诚的向往。
&esp;&esp;“不过,元帅是守卫帝国的大英雄,是无数军雌的信仰。能和他成为家虫,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我感到由衷的荣幸。”
&esp;&esp;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esp;&esp;“所以,任何可能威胁到元帅,威胁到他珍视的孩子的外部因素,都应该被剪除。”
&esp;&esp;伊森的目光落在自己修剪得圆润光滑的指甲上,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esp;&esp;“艾登是我的雄子,但我更是菲尔德家的一份子。当他的存在,会危害到这个家的根基时,我必须做出选择。比如说,亲手解决掉他。”
&esp;&esp;他抬起头,再次看向瑞恩,笑容无懈可击:“您放心,我和您的目标,是一样的。守护这个家,守护元帅,也守护奥斯顿少将。”
&esp;&esp;瑞恩彻底说不出话了。
&esp;&esp;他一直以为,伊森对普罗迪的推崇,仅仅是出于对强者的慕孺。现在他才明白,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将对方奉为信仰的崇拜。
&esp;&esp;伊森的逻辑清晰得可怕:普罗迪是帝国的支柱,奥斯顿是普罗迪的延续,所以任何威胁到他们的存在,都是叛国,都该死。
&esp;&esp;而他,瑞恩·菲尔德,是普罗迪的雄主,是奥斯顿的雄父,所以伊森会忠诚于他,因为他是这个“家”的核心之一。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