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还差不多。怀里的雄虫立刻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像一只被彻底顺好了毛的大猫,在他温暖的怀里安心地蹭了蹭。
&esp;&esp;一顿迟来的庆功宴,在温馨又黏糊糊的气氛中结束了。
&esp;&esp;家务机器虫任劳任怨地收拾了所有残局,‘饕餮’则是安静地飘回了客厅的角落,进入了无声的待机模式,把整个空间都留给了这对久别重逢的爱侣。
&esp;&esp;伊兰塞尔直接将顾瑜从椅子上打横抱起。
&esp;&esp;他完全无视了对方“我自己会走,放我下来”的微弱抗议,迈开腿,大步流星地走回了卧室
&esp;&esp;这一次,再也没有不识趣的机器虫来打扰了。
&esp;&esp;“雄主,”
&esp;&esp;伊兰塞尔将他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欺身而上,那双金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esp;&esp;“我的前菜,已经吃完了。”
&esp;&esp;“现在,该轮到我的‘正餐’了……”
&esp;&esp;伊兰塞尔:唔,吃到正餐了……
&esp;&esp;黑暗中,伊兰塞尔金色的眼眸像两簇燃烧的火焰,将顾瑜最后一点理智也焚烧殆尽。他说的每个字都像淬了火,滚烫地烙在顾瑜的耳膜上。
&esp;&esp;“正餐”。
&esp;&esp;顾瑜的心脏重重一跳,他感觉自己不是躺在柔软的床垫上,而是被献祭在某个古老神祇的祭坛。
&esp;&esp;而眼前的军雌,就是那个从神话中走来,即将享用祭品的,引虫堕落的邪神。
&esp;&esp;伊兰塞尔没有再给他任何思考或退缩的余地。
&esp;&esp;他俯身,这次的目标不再是唇,而是顾瑜的脖颈。温热的吻落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esp;&esp;顾瑜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却被伊兰塞尔以一个强势到不容拒绝的姿态用手掌轻轻托住,不容许他有丝毫的闪避。
&esp;&esp;这个吻没有丝毫的急切,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巡礼的虔诚。
&esp;&esp;从脖颈到锁骨,再到心口。伊兰塞尔的吻很轻,却又很重,像是要把过去三个月里,每一个日夜的思念,都通过这个动作,传递给怀里的雄虫。
&esp;&esp;顾瑜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前的军雌身体在微微发颤。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一种压抑到极致后的释放。他环在伊兰塞尔脖颈上的手臂收紧了些,指尖陷入对方坚实的背肌。
&esp;&esp;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将自己的信息素更彻底地释放出来,与伊兰塞尔身上那股冷冽的,带着硝烟与血腥味的气息交缠、融合。
&esp;&esp;这不再是单方面的安抚,而是一种平等的交换,是灵魂层面的交融。
&esp;&esp;伊兰塞尔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esp;&esp;他缓缓抬起头,金色的眼眸里,那两簇火焰燃烧得更旺,却也倒映出无尽的脆弱和依赖。他看着顾瑜,像是要将他的模样刻进灵魂深处。
&esp;&esp;“雄主……”他沙哑地开口,只叫出了一个称呼,后面的话却像是哽在了喉咙里。
&esp;&esp;千言万语,都抵不过此刻的拥有。
&esp;&esp;顾瑜忽然有些心疼,他抬起手,抚上伊兰塞尔的脸颊。此刻,那张在帝国所有民众眼中永远坚毅,冷峻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疲惫与渴求。
&esp;&esp;“我在。”顾瑜轻声说,“伊兰塞尔,我在这里。”
&esp;&esp;这一句话,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伊兰塞尔心中最后一道闸门。
&esp;&esp;他猛地低下头,攫住了顾瑜的唇。
&esp;&esp;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温柔的描摹,也不是虔诚的巡礼,而是带着风暴般席卷而来的激情与占有。
&esp;&esp;那是积压了太久的思念,是徘徊在生死线上的恐惧,是归来后终于找到港湾的狂喜。
&esp;&esp;顾瑜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大脑一片空白。他只能凭着本能,用力地回抱着身上的军雌,任由这场风暴将自己吞噬。
&esp;&esp;卧室里的温度急剧攀升,空气黏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
&esp;&esp;就在顾瑜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这样滚烫的情感里时,他忽然感觉到背后的空间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
&esp;&esp;一声极轻微的,布料被撕裂,骨骼舒展的声音响起。
&esp;&esp;顾瑜的动作一僵。
&esp;&esp;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伊兰塞尔的背后伸展开来,拂过他的小腿。那东西巨大华丽,带着金属般的冷硬质感,却又在边缘处透着某种柔软。
&esp;&esp;是翅翼。
&esp;&esp;顾瑜的心跳漏了一拍。
&esp;&esp;来到帝国两年,他已经知道,对于雌虫,在雄虫面前,毫无防备地展开翅翼,意味着什么。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