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第二天,顾瑜醒来时,窗外的天光已经透过薄纱窗帘,在房间里投下朦胧的光影。
&esp;&esp;他动了动,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泛着一种舒爽的酸软。
&esp;&esp;身边的位置是空的,但床单上还残留着雌虫的体温。
&esp;&esp;他撑着手臂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暧昧痕迹,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激烈。
&esp;&esp;浴室里传来细微的水声。
&esp;&esp;顾瑜揉了揉发沉的脑袋,掀开被子下床。
&esp;&esp;他走到浴室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里面的景象。
&esp;&esp;伊兰塞尔正站在巨大的镜子前,赤着精壮的上半身,下身只围了一条浴巾。他手里拿着一支药膏,正一丝不苟地,将药膏涂抹在自己后背那些暧昧的红痕上。
&esp;&esp;他的动作很专注,表情严肃,像是在处理一件极其重要的军备。
&esp;&esp;“在做什么?”顾瑜懒洋洋地开口。
&esp;&esp;听到他的声音,伊兰塞尔从镜子里看过来,那双金色的眸子在清晨的阳光下,清澈又温柔。
&esp;&esp;“报告雄主,我在保存功勋章。”
&esp;&esp;顾瑜被他这个词逗笑了。
&esp;&esp;“什么功勋章?”
&esp;&esp;伊兰塞尔表情严肃:“雌虫的修复能力太过强悍,我想把这些痕迹保留下来,这个药膏可以帮助我达成目的。”
&esp;&esp;顾瑜有些脸热,走过去,从后面环住雌虫精瘦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两只虫。
&esp;&esp;“那,让我看看,昨晚的‘训练成果’如何?”
&esp;&esp;伊兰塞尔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esp;&esp;他放下药膏,转身面对顾瑜,认真地回答:“报告雄主,昨夜的‘常量稳定’协议执行效果,超出预期百分之一百二十。”
&esp;&esp;“您的情绪反馈峰值,达到了有记录以来的最高点。”
&esp;&esp;“那你呢?”顾瑜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坚实的胸膛,“你的‘数据溢出’和‘系统过载’,修复好了吗?”
&esp;&esp;“修复完成。”伊兰塞尔点头,“经过一夜的自我调节,精神海状态稳定性再次加强。”
&esp;&esp;“虽然身体仍存在轻微的‘过载后遗症’,但根据评估,该状态将在37个标准时后完全消失。”
&esp;&esp;“结论是,收益远大于损耗,建议将该项活动列为……每日必做项。”
&esp;&esp;“想得美。”顾瑜白了他一眼,心里却甜丝丝的。
&esp;&esp;他拉着伊兰塞尔走出浴室,重新扑回柔软的大床上。
&esp;&esp;“我今天哪儿也不想去了,就要在床上躺一天。”他耍赖似的宣布。
&esp;&esp;“收到。”伊兰塞尔立刻应声,“已为您规划‘床上休养日’,项目包括:床上用餐,床上观影,以及……”
&esp;&esp;“停。”顾瑜打断他,“不准再有什么计划了。”
&esp;&esp;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上来,抱着我,什么都不做。”
&esp;&esp;伊兰塞尔顺从地躺下,将雄主小心翼翼地揽进怀里。
&esp;&esp;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虫平稳的呼吸声。
&esp;&esp;过了一会儿,顾瑜枕在雌虫结实的手臂上,忽然开口:“伊兰塞尔。”
&esp;&esp;“是,雄主。”
&esp;&esp;“我们去y-29号星吧。”
&esp;&esp;伊兰塞尔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雄主的思维跳跃得这么快。
&esp;&esp;“就是你说的那个,游客最多,有浮空岛和发光植物的星球。”顾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我忽然想去视察一下我们家最赚钱的那颗星球了,那就是一棵实打实的摇钱树!”
&esp;&esp;当一辈子咸鱼听起来不错,但当一个能视察自家产业咸鱼的废物,听起来更棒,至少视察了之后能让自己更心安理得的躺着。
&esp;&esp;“可以。”伊兰塞尔立刻回答,“我现在就规划航线,并向帝国空间交通署报备。预计审批时间为六个标准时,航行时间为……”
&esp;&esp;“报备什么?”顾瑜不解地抬头,“那不是我们的星球吗?我们回家还要跟别人打报告?”
&esp;&esp;“雄主,这是为了确保航道安全,避免与其他民用或军用飞船发生冲突,我需要排除一切变数。”伊兰塞尔耐心地解释。
&esp;&esp;顾瑜撇了撇嘴,有些不太高兴。
&esp;&esp;看着雄主那副有些不高兴的样子,伊兰塞尔低头,亲了亲他的眉心:“雄主乖,我想把咱们遇到风险的概率降到最低,好不好?”
&esp;&esp;伊兰塞尔思索片刻,对着仍旧有些失落的顾瑜轻声开口“雄主,如果使用军用信道提交申请,可以将审批时间缩短至五分钟,这样就能提前出发。”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