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了自家雌君的心,顾瑜这才腾出空来回答希尔的问题。
&esp;&esp;他脸上的神情温和依旧,说出的话却像一把锋利的刀,斩断了对方所有的妄想。
&esp;&esp;“希尔中将,我家雌君说的没错。”
&esp;&esp;顾瑜的视线平静而坚定,没有丝毫的动摇。
&esp;&esp;“我不会纳雌侍。”
&esp;&esp;他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看热闹的虫,将自己的态度清晰地传达给每一个虫。
&esp;&esp;“以前不会,现在不考虑,以后也绝对不会有。”
&esp;&esp;他的目光,最终落回了身旁的伊兰塞尔身上,对待外虫时疏离的眼神,在对上伊兰塞尔的眼眸时,瞬间融化成了一片温柔的湖泊。
&esp;&esp;“我只要他就够了。”
&esp;&esp;“他对我来说,就是最合适的。”
&esp;&esp;“也是最好的。”
&esp;&esp;“他是我最喜欢的雌虫。”
&esp;&esp;他看着希尔那张已经开始龟裂的俊脸,掷出了最后一击。
&esp;&esp;“也会是我,唯一的雌君。”
&esp;&esp;伊兰塞尔平静冷淡的补上了最后一刀:“《雌虫守则》我有看过,但,我是军校特招进去的,关于“雌虫本分”,“分享雄主”之类相关课程,我从来都没及格过,所以不要在这方面和我讲道理。”
&esp;&esp;听到这句话,希尔整只虫都要裂开了。
&esp;&esp;顾瑜:宝贝,你怎么比我还积极?
&esp;&esp;顾瑜这一连串的表白,像一套密不透风的组合拳,把希尔打得晕头转向。
&esp;&esp;而伊兰塞尔最后那句冷冰冰的“相关课程,我从来都没及格过”,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esp;&esp;没及格过?
&esp;&esp;这算什么理由?
&esp;&esp;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蔑视!
&esp;&esp;蔑视《雌虫守则》,蔑视帝国的传统,更蔑视他希尔·兰斯洛特引以为傲的一切准则。
&esp;&esp;希尔自认为自己是能够完美遵守《雌虫守则》的温柔贤惠的雌虫,但帝国上将却理直气壮的宣告,就算相关课程他从来没有及格过,但顾瑜依旧只要他一个雌虫。
&esp;&esp;希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自诩风度翩翩,此刻却连一个得体的表情都维持不住。
&esp;&esp;他引以为傲的家世,精心准备的言辞,引诱雄虫的种种手段,在这一对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夫夫面前,就像个笑话。
&esp;&esp;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最看不起的,那种只知道打仗的“莽夫”军雌,居然能得到雄虫如此毫无保留的偏爱和维护。
&esp;&esp;凭什么?
&esp;&esp;伊兰塞尔没再看他一眼,他低头看着怀里的顾瑜,眼底的冰雪早已融化成一片温柔的春水。
&esp;&esp;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顾瑜别在领口的那个银色领夹,仿佛在触碰什么绝世珍宝。
&esp;&esp;刚刚顾瑜的那番话,对伊兰塞尔的冲击力,不亚于一场s级的精神风暴。
&esp;&esp;“雄虫至上。”
&esp;&esp;“雌虫必须无条件服从。”
&esp;&esp;“雌君不得阻止雄主纳雌侍。”
&esp;&esp;这些从小就被刻进每一个雌虫骨子里的规则,是他一直以来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不愿触碰的阴影。
&esp;&esp;他可以战胜任何强大的敌军,却无法对抗这根植于整个社会的铁律。
&esp;&esp;他害怕,害怕有一天,顾瑜也会像其他雄虫一样,理所当然地接受这一切。
&esp;&esp;可现在,顾瑜当着所有虫的面,亲手将这些枷锁一一打碎,他告诉自己,自己作为他的雌君,不需要遵守所谓的《雌虫守则》,只需要做自己就好,他当着帝国这些贵族,无比高调的表达对自己的爱意。
&esp;&esp;“我只要他就够了。”
&esp;&esp;“他是我唯一的雌君。”
&esp;&esp;伊兰塞尔感觉自己心中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温暖的太阳,所有阴暗的角落都被瞬间照亮,那些盘踞已久的,名为不安和恐惧的阴霾,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esp;&esp;他放在顾瑜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他更深地嵌入自己的怀里,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esp;&esp;周围的虫群,早已炸开了锅。
&esp;&esp;“天呐,我听到了什么?那位阁下说,他只要上将一个?”
&esp;&esp;“唯一的雌君……这在雄虫里,简直是闻所未闻!”
&esp;&esp;“太感虫了,上将真是找到了最好的雄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