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根据我的诊断,你需要……注射一针特效药。”
&esp;&esp;伊兰塞尔的视线落在那个针管上,似乎是更加紧张了。
&esp;&esp;“顾医生,”他艰难地开口,“请……开始治疗。”
&esp;&esp;顾瑜笑了。
&esp;&esp;他扔掉那个碍事的模型,俯下身,一口咬在了伊兰塞尔的肩膀上。
&esp;&esp;“治疗现在开始。”他在对方耳边低语,“希望我的患者,能好好配合。”
&esp;&esp;卧室的灯光不知何时暗了下来。
&esp;&esp;白色的制服和病号服纠缠在一起,散落了一地。
&esp;&esp;第二天,顾瑜是在伊兰塞尔怀里醒来的。
&esp;&esp;他动了动,感觉全身又酸又软,伊兰塞尔估计也好不了多少,甚至有可能更糟糕。
&esp;&esp;毕竟,昨晚的“治疗”,实在是太激烈了。
&esp;&esp;他严重怀疑,自己不是在给患者治病,而是在给自己“治病”。
&esp;&esp;“雄主,早上好。”伊兰塞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餍足后的沙哑。
&esp;&esp;顾瑜懒得理他,只想继续睡。
&esp;&esp;“报告雄主,”伊兰塞尔却不肯放过他,低下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昨晚的‘治疗方案’非常有效,我的‘病情’已经得到了全面的缓解。”
&esp;&esp;“我的精神海活跃度提升了百分之十二,所有负面情绪参数全部清零。”
&esp;&esp;“所以,”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期待,“顾医生,下次什么时候再给我复诊?”
&esp;&esp;顾瑜终于忍无可忍,睁开眼,没好气地瞪着他。
&esp;&esp;“复诊没有,出院通知单倒是有一张。伊兰塞尔先生,恭喜你,可以出院了。”
&esp;&esp;伊兰塞尔闻言,非但没有失落,反而将他抱得更紧了。
&esp;&esp;“太好了。”他满足地喟叹一声,“既然我已经康复,那今天,是不是该轮到我来照顾生病的‘顾医生’了?”
&esp;&esp;顾瑜:“……”
&esp;&esp;他发现,自己好像又掉进了自家雌君挖的坑里。
&esp;&esp;这只银发大猫,在某些事情上,学得实在是太快了!
&esp;&esp;“我没病。”顾瑜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他想从伊兰塞尔的怀里坐起来,却被对方按了回去,还抱着他眷恋的蹭了蹭。
&esp;&esp;“之前,您为了‘治疗’我,消耗了大量精力。”
&esp;&esp;伊兰塞尔声音闷闷的,但条理十分清晰:“根据能量守恒定律,您的能量储备必然处于低位,这是一种潜在的健康风险,需要及时进行干预,以防引发更严重的系统崩溃。”
&esp;&esp;“这是什么歪理?”顾瑜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隐隐作痛。
&esp;&esp;“不是歪理。”伊兰塞尔一本正经地反驳,“而且,雄主,我的感觉告诉我,照顾您,能让我的精神海更加稳固。这是‘治疗’的必要后续环节,也是确保‘治疗方案’长期有效的关键。”
&esp;&esp;好家伙,又来了,“这么做有利于我的精神海稳定,这套说辞简直是万能的。”
&esp;&esp;顾瑜彻底放弃了抵抗,他算是看明白了,今天这“病”,他是生也得生,不生也得生。
&esp;&esp;他翻了个身,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卷,闷闷地说:“顾医生下班了,现在是休眠时间,拒绝加班。”
&esp;&esp;伊兰塞尔的表情十分正直,他低头,在顾瑜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我知道雄主需要休息,所以接下来的‘治疗’,由我接管,您只需要躺好。”
&esp;&esp;顾瑜转过身,看着伊兰塞尔那双写满了期待的眸子,捏了捏他的脸:“宝贝,经过了一整夜的高强度运动,你确定你还有力气动?你不累吗?嗯?”
&esp;&esp;被顾瑜这么一问,伊兰塞尔明显愣住了。
&esp;&esp;‘你不累吗?’这个问题超出了他预设的“作战计划”范畴。
&esp;&esp;他的分析系统给出的最优解是,在雄主“生病”期间,他应该全权接管,以无微不至的照顾来进一步巩固两虫的情感链接,并借此机会获得更多的正面情绪反馈。
&esp;&esp;但雄主的这个问题,直指核心——他的身体状况。
&esp;&esp;伊兰塞尔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esp;&esp;腰是酸的,腿是软的,精神上亢奋无比,但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诚实地发出疲惫的抗议。
&esp;&esp;尤其是在顾瑜那只作乱的手精准地捏住他腰侧软肉时,那股酸麻感,让他差点没绷住脸上正直的表情。
&esp;&esp;看到他这副呆住的样子,顾瑜心里的那点气顿时消了大半,只剩下哭笑不得。
&esp;&esp;他家这只大猫,真是为了黏自己,连身体都不要了。
&esp;&esp;顾瑜没再逗他,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随手抓过一件睡袍披在身上。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