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乔伊斯听完,沉默了几秒,随即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esp;&esp;“社会学调研……副产品……”他摇了摇头,看向顾瑜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你这张嘴,倒是比伊兰塞尔的粒子炮还好用。”
&esp;&esp;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esp;&esp;“不过,我听说,这份‘实验性报告’的临床效果,似乎出现了一点小小的偏差?财政部次长并没有成功让自家雄主产生“危机感”,倒是被他雄主找到机会,给自己放了个长假。”
&esp;&esp;顾瑜的脸皮抽动了一下。
&esp;&esp;好家伙,连后续都知道得这么清楚,这帝国的八卦传播速度,堪比光速网,这种事能传到陛下耳朵里,究竟是哪个混蛋干的好事?!
&esp;&esp;伊兰塞尔:我想确认您还在这里
&esp;&esp;顾瑜感觉自己的脸皮在轻微发烫。
&esp;&esp;这帝国皇宫是没有秘密的吗?财政部次长家那点破事,怎么传得比星际广播还快?
&esp;&esp;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伊兰塞尔,发现自家上将还僵在那里,金色的眼眸里写满了“系统正在重启”的茫然。
&esp;&esp;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
&esp;&esp;顾瑜清了清嗓子,硬着头皮把这场戏演下去。
&esp;&esp;“陛下,您这就有所不知了。”他摆出一副探讨学术问题的认真表情,“任何科学实验,都存在失败的可能。尤其是这种以复杂情感为变量的社会学模型,出现‘样本排异反应’是正常现象。”
&esp;&esp;“样本排异反应?”乔伊斯重复了一遍这个新词,眼里的兴味更浓了。
&esp;&esp;“是的。”顾瑜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我们的模型是取自瑞恩阁下,伊兰塞尔的计划书如果用在瑞恩阁下身上,理论上是能起到作用的。”
&esp;&esp;“但,财政部次长阁下的雄主行为作风与瑞恩阁下有明显区别,其行为模式超出了我们现有模型的预测范围,所以测试结果才会出现偏差。”
&esp;&esp;“因此,他的反应,并不能否定整个理论框架的价值,反而为我们提供了宝贵的,用于修正模型的负面数据。”
&esp;&esp;他摊了摊手,总结道:“从科研的角度看,这次‘失败’,其实是另一种形式的成功。”
&esp;&esp;这套歪理,连顾瑜自己都快信了。
&esp;&esp;他身边的伊兰塞尔,终于从呆愣状态中恢复过来。他看向顾瑜的眼神,已经不能用单纯的爱意来形容,那是一种近乎于仰望的崇拜。
&esp;&esp;雄主,实在是太强大了。
&esp;&esp;这种颠倒黑白,将劣势瞬间转化为优势的语言能力,简直比他见过的任何一种战略武器都可怕。
&esp;&esp;乔伊斯听完顾瑜的“高论”,先是愣了片刻,随即靠在沙发上,发出一阵抑制不住的笑声,连肩膀都在抖动。
&esp;&esp;“好一个‘另一种形式的成功’!”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指了指顾瑜,“你还真是,真是……太有意思了。”
&esp;&esp;他也不再兜圈子,坦白道:“是次长自己给我发讯息抱怨的,说伊兰塞尔的方案把他坑惨了,雄主跑了,他现在独守空房,问我该怎么办。”
&esp;&esp;顾瑜:“……”
&esp;&esp;伊兰塞尔:“……”
&esp;&esp;原来告状的源头在这里。
&esp;&esp;“我告诉他,自己的雄主自己哄,我这个当皇帝的,总不能还管给他发一个吧。再说了,根据帝国婚姻法,我就算是想给他发一个,我也发不了。
&esp;&esp;“毕竟,在帝国,雄虫绝对算得上是珍惜物种,雄虫可以有多名雌侍,但雌虫在非特殊情况,也就是已经被现有的雄主抛弃的情况下,是不可能有机会有第二位雄主的。
&esp;&esp;乔伊斯摊了摊手,语气真诚:“他的雄主只是去参加派对了,又没去提交离婚申请,所以我就算是皇帝也帮不上忙。”
&esp;&esp;乔伊斯说着,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顾瑜,你说的也有道理。瑞恩那个雄虫,确实是个‘极端个体’,不能用常理揣度。”
&esp;&esp;“他虽然喜欢漂亮雌虫,但估计那些雌虫就算叠一块儿,也比不上普罗迪,所以,他并不能代表帝都大部分雄虫的行为模式。”
&esp;&esp;“好了,私事就聊到这里。”乔伊斯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认真起来,“说正事吧。我今天叫你们来,是想听听你对科学院后续项目的看法。”
&esp;&esp;气氛瞬间从八卦闲聊切换到了工作汇报模式。
&esp;&esp;伊兰塞尔立刻挺直了背脊,准备开始他那套官方说辞。
&esp;&esp;顾瑜却先一步开了口。
&esp;&esp;“陛下,在汇报之前,我想先确认一件事。”
&esp;&esp;“你说。”
&esp;&esp;“您当初让我去科学院,最看重的是我的什么?”顾瑜问。
&esp;&esp;乔伊斯看着他,毫不犹豫地回答:“灵感。那些不受现有理论束缚的,天马行空的想法,这是帝国科学研究迫切需要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