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连我敲几下都统计了?”
&esp;&esp;“观察。”
&esp;&esp;“我和汤圆的行为分析你做得一样认真。”
&esp;&esp;“你比汤圆复杂。汤圆的行为模式有七类,你的至少有二十三类。”
&esp;&esp;顾瑜原本应该对“被跟宠物放在同一个分析框架里”这件事提出抗议。但他没来得及说话,汤圆从温室门口冲进来,嘴里叼着一只袜子。
&esp;&esp;黑色的,伊兰塞尔的。
&esp;&esp;“把袜子放下。”
&esp;&esp;汤圆叼着袜子蹲在他脚边,尾巴甩了两下。
&esp;&esp;伊兰塞尔弯腰,把袜子从它嘴里抽出来。汤圆没抵抗,松嘴了,但松嘴之前拿爪子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esp;&esp;“破坏清单第十三条。”伊兰塞尔把袜子叠好,“物品:左脚袜子一只。破坏程度:轻微口水污染。可修复:是。”
&esp;&esp;“你现场做记录的?”顾瑜的表情在崩溃边缘。
&esp;&esp;“后续统一录入。”
&esp;&esp;汤圆在他脚边打了个滚,肚皮朝天。这个姿势在它的行为库里意味着“我知道我做错了但我可爱所以你会原谅我”。
&esp;&esp;伊兰塞尔没有原谅它。
&esp;&esp;“今天的肉干可能只有百分之八十五了。”
&esp;&esp;亚德里恩:我在处理烂摊子
&esp;&esp;顾瑜的秀恩爱行为持续连载,群聊生态发生了一个质变,从“顾瑜单方面输出,沈砚书偶尔凑热闹,”变成了“多方正式参与的内容生产”。
&esp;&esp;这个变化的是伊兰塞尔那张早餐照。
&esp;&esp;在那之后,伊兰塞尔以一种令所有虫摸不着头脑的频率,开始往群里丢照片。不是每天,不是定时,完全随机。有时候连续三天没动静,第四天忽然扔一张出来,群里就跟被投了个炸弹。
&esp;&esp;最离谱的一次是凌晨两点。
&esp;&esp;所有虫都睡了,只有卡斯值夜班在线。伊兰塞尔丢了一张照片进来。
&esp;&esp;内容:顾瑜侧躺在沙发上,抱着一个靠垫,脸埋在靠垫里,露出半个后脑勺和一只耳朵。客厅的灯关了,只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把他的轮廓映照的无比柔和。
&esp;&esp;没有配文。
&esp;&esp;卡斯当时的回复:
&esp;&esp;[卡斯]:[上将你为什么凌晨两点在群里发你雄主的睡颜]
&esp;&esp;[卡斯]:[上将?]
&esp;&esp;[卡斯]:[上将你发完就走了是不是]
&esp;&esp;[卡斯]:[又来]
&esp;&esp;第二天早上群里其他虫起床翻到这段对话,集体笑出了声。
&esp;&esp;[诺澜]:[卡斯独自面对上将的深夜投稿,孤立无援,这个画面值得同情。]
&esp;&esp;[卡斯]:[我不需要同情我需要上将以后发照片前给我一个心理准备的时间!!]
&esp;&esp;[亚德里恩]:[建议关闭群消息通知。]
&esp;&esp;[卡斯]:[我不要!关了还有什么意思?]
&esp;&esp;顾瑜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单手放大了照片看了看。
&esp;&esp;说实话,好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