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毒舌怪鼹鼠]:[是真的。]
&esp;&esp;又停了三秒。
&esp;&esp;[沈毒舌怪鼹鼠]:[恭喜。]
&esp;&esp;一个词。难得没有毒舌,没有数据分析,没有技术点评。
&esp;&esp;干干净净的一个词。
&esp;&esp;顾瑜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心里那根绷了一晚上的弦松了一点。
&esp;&esp;[顾小鱼]:[谢谢。今天去医疗中心做正式检查,出结果之前先别告诉其他虫。]
&esp;&esp;[沈毒舌怪鼹鼠]:[我像是嘴碎的虫吗?]
&esp;&esp;[顾小鱼]:[不像。但你会告诉奥斯顿。]
&esp;&esp;[沈毒舌怪鼹鼠]:[……我在你做出允许的回复之前不会告诉奥斯顿,奥斯顿也很期望收到上将的好消息,在绝对确认之前,我不会告诉他,以免误诊影响到他的心情。]
&esp;&esp;[顾小鱼]:[行吧。另外,饕餮的那个营养方案靠谱吗?]
&esp;&esp;[沈毒舌怪鼹鼠]:[靠谱的,数据库里的营养方案是我参考帝国中央医院的临床指南编的,可以根据身体情况实时进行调整。]
&esp;&esp;[沈毒舌怪鼹鼠]:[上将的精神海状态是额外变量,普通军雌的妊娠方案没有覆盖s级的情况,这部分我需要查一下文献。]
&esp;&esp;沈砚书已经从“朋友”模式自动切换到了“研究员”模式。顾瑜一点不意外。
&esp;&esp;[顾小鱼]:[辛苦了。]
&esp;&esp;[沈毒舌怪鼹鼠]:[不辛苦。这种罕见案例的数据很有价值。]
&esp;&esp;顾瑜:“……”
&esp;&esp;好吧,关心归关心,科研精神不会因为任何事暂停。这很沈砚书。
&esp;&esp;帝都星中央医疗中心,军雌专属诊区。
&esp;&esp;预约挂的是匿名号。顾瑜特意选了通道,避开了公共候诊区。不是矫情,是伊兰塞尔的脸太好认。
&esp;&esp;帝国之刃走在帝都星的大街上,被认出来的概率大约等于太阳从东边升起来的概率。
&esp;&esp;而帝国之刃进医院了,很有可能被有心虫解读成,家里自备的的基础医疗仪器已经无法治疗,所以需要去专业机构,就会很麻烦。
&esp;&esp;主诊医生是一位年纪不小的雌虫,工作卡上写的他的名字。布莱尔洛特。
&esp;&esp;“坐。”
&esp;&esp;伊兰塞尔坐了。
&esp;&esp;顾瑜站在旁边,被医生看了一眼。
&esp;&esp;“您是?”
&esp;&esp;“他的雄主。”
&esp;&esp;布莱尔医生点了点头,按了一下桌面上的检测启动键。一台半透明的扫描舱从墙壁里滑出来。
&esp;&esp;“上将,请进舱。全身扫描加精神海同步检测,大约十五分钟。”
&esp;&esp;伊兰塞尔站起来走进扫描舱。舱门关上之前,他回头看了顾瑜一眼,似乎是想让他安心。
&esp;&esp;舱门关了。
&esp;&esp;顾瑜在诊室里的椅子上坐下来。
&esp;&esp;十五分钟。他以为自己会紧张,但坐定之后发现,更大的感受是一种奇怪的踏实感。不管结果是什么,他都在这里。这就够了。
&esp;&esp;布莱尔医生在对面翻着伊兰塞尔的身体状况记录,翻到精神海那一栏的时候停了两秒。
&esp;&esp;“上将的精神海自适应调节记录很完整。你们的适配度很高。”
&esp;&esp;“他比较自律。”
&esp;&esp;“军雌的自律是一方面,雄主的信息素是最关键的。”布莱尔医生语气不紧不慢。
&esp;&esp;“a+级雄虫的信息素对s级军雌的精神海修复效率是普通等级的四倍以上。上将能维持现在的稳定状态,您的贡献不小。”
&esp;&esp;顾瑜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我也没做什么特别的。”
&esp;&esp;“您做的&039;不特别的事&039;压住了一个s级军雌的精神海波动曲线,这在军部医疗数据库里是可以立项研究的课题。”
&esp;&esp;顾瑜的嘴角抽了一下。他和伊兰塞尔的日常亲密生活成了医学研究课题,这个认知挺新颖的。
&esp;&esp;看了顾瑜一眼,语气中带着赞赏:“阁下,您真的很负责。”
&esp;&esp;顾瑜问了一句:“怎么说?”
&esp;&esp;气氛变得有些沉寂,布莱尔神色平静的开口:“能陪着雌虫到中央医院的雄虫,大部分都是来做雌虫的翅翼摘除手术的;要么就是把雌虫伤的很重,雌虫强大的恢复能力已经无法做到自我修复,不使用专业仪器进行救治,就会丢掉性命的。”
&esp;&esp;“上任虫皇在位的时候,雄虫失手打死自己的雌君是不入刑的,最多罚笔钱就能了事,但陛下继位后,修订了法律。”
&esp;&esp;“虽然依旧会在最大程度上保障雄虫的利益,让他们尽情享受,但是,雌虫的权益也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保障。”
&esp;&esp;“凡是雄虫动用私刑导致家里的雌君雌侍致死的,终身监禁,外加定期抽血。所以,现在的雄虫虫阁下们相对于老虫皇在位时,都很……克制。”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