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啊,再跳不了几天了。”
“那你的计划是”祁湘还想追问。
“祁先生。”林敬渝打断他,“我在度假。”
“”
度个屁的假,还没过年呢。
等林敬渝先离开后,祁湘在咖啡厅里坐了一会儿,看了眼手机,然后哼笑出声。
他几年前怎么没发现这人竟然这么有趣。
还有点气人。
祁湘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打算再叮嘱他扫尾迅速点——
结果他刚打开微信,林敬渝的头像就变成了一对戒指,上面镶嵌的是特别抓眼的两颗宝石,似乎是帕拉伊巴碧玺。
“”
祁湘收回前话,他只会气人。
还有,戒指骚死了。
林敬渝才不管祁湘怎么想的,现在的局面可是他刻意放任的结果,他还特意替江稷买了好几个新闻,把他捧得高高的。
不知道江稷那伙人听过一句俗语没有——站得越高,摔得越狠。
林敬渝要把他们捧得足够高,然后抽走他们登天的梯子。
让他们积重难返。
继续嚣张吧,一群傻逼,反正也笑不了几天了。
至于他自己?
他现在要去准备过圣诞节了。
他对爱人很好,才不会被抛下离去。
——
江稷最近好像撞了大运,事事顺水行舟,除了江铎又给他找了麻烦。
也不知道江大少爷又抽了什么疯,还专程跑了一趟,把天府一号给收了回去,气的江稷要跟他动手。
但经过前几次跟江稷过招后,江铎好像长记性了,来的时候带了十几个保镖把江稷按到了地上,然后江铎弯下腰,亲自握着他的手签了产权转让书。
像小时候第一次教他写字一样。
那时江稷看着笔和纸,现在江稷恨恨的看着那双俯视自己的眼睛。
他眼里只有恨,所以没去细读江铎那双带着些哀伤的眼睛。
江铎静静看了他一会儿,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把那份转让书递给助理,自己拍了拍衣角不存在的灰尘,让保镖放开江稷。
“江稷,你”
“你好自为之,尽快收手。”
江铎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比江稷要精明得多,虽然不清楚林敬渝那一群人到底准备了什么东西,但他总觉得事情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