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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林渊沉默了几秒。

这沉默太明显，秦烈立刻察觉到了：“怎么？有问题？”

“……除此之外，匹配度检测结果今天下午也出来了。”林渊说，声音有点沉，“95。”

视频那头安静了一瞬。

然后秦烈吹了声口哨，那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95？你确定没看错小数点？”

“没看错。”

“跟谁？塔里哪个哨兵？”

林渊又沉默了两秒，才说：“他同班同学，周燃，今天刚觉醒的哨兵，潜力b+。”

秦烈这次没立刻接话，视频画面里，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语气比刚才正经了些：“周燃……是你发过来视频里头那个？在监控录像里对你弟又抱又亲的那个？”

“……对。”林渊咬牙切齿道。

“操。”秦烈说，很直白，“所以你弟这是被猪拱了？还是一头来路不明的野猪？”

林渊的脸色黑了黑：“秦烈。”

“我说错了吗？”秦烈摊手，“那小子在监控里那状态，跟发情的野兽有什么区别？你弟才十六岁，连觉醒都没完成，他就——”

“林澈说他是自愿的。”林渊打断他，声音有点冷。

视频那头更加安静了。

秦烈盯着屏幕，表情从难以置信逐渐变成了一种微妙的复杂，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抬手抓了抓湿漉漉的头发，叹了口气。

“你弟……不是一直挺冷的吗？”秦烈说，语气里带着真实的困惑，“我记得你以前说，他就像个小冰山，对谁都客客气气，但谁又都走不进去，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拐了？”

“我不知道。”林渊说，这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是真的不知道。

林澈从小就是这样，礼貌，优秀，但疏离，他很少表达真实情绪，开心不会大笑，难过不会大哭，生气最多就是抿紧嘴唇不说话，父母还一度以为他患有自闭症。

所以当他看到监控录像里，林澈不仅没有推开周燃，反而在最后那个混乱的吻里轻轻回应的瞬间，他的第一反应是荒谬，第二反应是恐慌。

那不是他认识的林澈。

或者说，那是他不认识的林澈的另一面。

“行了，你也别想太多。”秦烈的声音把林渊拉回现实，

“95的匹配度，这已经不是‘喜欢不喜欢’能解释的了，那是精神层面的契合，是图景的本能选择，你反对也没用，数据摆在那里，塔不会放着这么高匹配度的组合不管的。”

“你要真不放心，等那小子进了圣所之后我找人多盯紧他一点，保证那人离你弟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