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情潮翻涌的间隙,林渊忽然含糊地叫了一声:
“秦烈。”
“嗯?”秦烈动作未停,从喉咙里应了一声,嘴唇贴着他汗湿的皮肤。
林渊似乎挣扎了一下,才从被快感冲散的理智中抓回一丝清明,带着情动时的微颤,却又无比清晰地说:
“……以后,注意点。”
秦烈所有的动作,在这一刻,骤然停顿。
他维持着拥抱的姿势,将脸深深埋进林渊汗湿的后颈与枕褥之间。
过了好几秒,才发出一声带着无尽酸软和疼惜的回应:
“知道了。”
这声回应之后,他不再说话,只是用更绵长的方式,重新开始了动作。
仿佛要通过这种最原始、最亲密的联结,将那句承诺,刻进彼此的骨血里。
窗外的山风似乎更疾了些,吹过树梢,发出呜呜的声响,却丝毫穿不透室内厚重的温暖与交织的呼吸。
逛街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到了周燃脸上,他晃了晃,随后悠悠转醒。
他眯了眯眼,侧头看向身边,林澈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那片侧脸照得有些冷淡。
“几点了?”周燃的声音还带着睡意。
“九点。”林澈没看他,“起来收拾一下,该退房了。”
周燃撑着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昨晚睡得不错,怀里的人难得一直安安稳稳地待着,没踢被子也没抢枕头。
他伸手想把人捞过来再赖一会儿,林澈已经掀开被子下了床。
“快点,别磨蹭。”
周燃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动了动,跟着爬起来。
洗漱收拾,四十分钟后两人拎着东西下楼,退房手续办完,他们在门口等了等,秦烈和林渊还没出来。
周燃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楼梯口,林澈拿出手机,给林渊发了条消息,没回,又等了几分钟,还是没动静。
“要不打个电话?”周燃说。
林澈刚要拨号,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秦烈走下来,步子不紧不慢,神情和昨天没什么两样,只是眼底有那么一点点——周燃说不上来,但总觉得不太一样。
秦烈走到他们面前,递了个眼神,语气里满是餍足:“你们先走吧,你哥还要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