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别哭啊檀儿!他们就是摆明了欺负人,你哭不就是让他们得逞了吗?”
&esp;&esp;岳千檀心说,她昏迷之前就已经忍不住哭了,被那群欺负他们的人看了个正着,早就受尽委屈、颜面尽失了。
&esp;&esp;曲宁肯定也看见她哭了,还不知道她当时心里爽成什么样了呢?
&esp;&esp;想到这些,岳千檀更难受了。
&esp;&esp;齐枝枝连忙搂着她的肩安慰她。
&esp;&esp;“都是李灵厌一直在骗我,”岳千檀哽咽道,“他送我那块表上有追踪器,所以齐家酒楼的人才能一路尾随我们……”
&esp;&esp;这些事杨叔他们是不知道的,他们当时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所以根本没听到她和齐家人的对话。
&esp;&esp;“原来是这样!”齐枝枝神色一阵变化,“我就说呢,他们怎么就跟上我们了?那个黑刀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esp;&esp;她说着,转而又问:“那块表呢,咱们去给卖了吧,现在市场价估计能值个五十多万。”
&esp;&esp;听她提起这个,岳千檀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她双手颤抖,嘴唇哆嗦:“我当时气不过,给扔了……”
&esp;&esp;齐枝枝一噎,愣是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esp;&esp;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岳清锦和提着大包小包的葛婶儿走了进来。
&esp;&esp;岳清锦很是奇怪:“这怎么一醒过来就哭了?”
&esp;&esp;岳千檀哭得痛不欲生,齐枝枝就把她的话复述了一遍,听得岳清锦一愣一愣的。
&esp;&esp;“好小子,居然是美男计!”
&esp;&esp;“也是我们大意了,”葛婶儿一脸严肃,“黑刀现在已经明确不打算再和我们合作了,以后可要小心提防着他了。”
&esp;&esp;“可是妈妈留下的资料已经被他们抢走了,我们的线索也断了,”岳千檀抽噎得上气不接下气,“都怪我太不小心了!”
&esp;&esp;“这事儿不能怪你,你也别太自责,”岳清锦道,“都是他们太阴险了,跟我们玩这种手段。”
&esp;&esp;岳千檀擦掉脸上的泪,问道:“那我们之后要怎么办?”
&esp;&esp;“也……不能怎么办……”岳清锦有些无奈,“齐家抢资料,就说明他们也想找龙骨,这会儿说不定都已经上路了,这两天我联系了齐家酒楼的当家好几次,人家完全在那儿跟我打太极呢……不过咱们倒也不怕他们。”
&esp;&esp;“齐家正在做的项目我知道好几个,咱们就一个个地去闹好了,他们齐家家大业大的,估计也不在乎吧。”
&esp;&esp;非常不是办法的一个办法,但现在好像也只能这样了,最重要的、和龙骨有关的信息已经完全掌握在了齐家手里,他们除了想办法给齐家找麻烦,好像也做不了其他的了。
&esp;&esp;那个延续在她们身上的诅咒并不会凭空消失了,所以即使到了现在这种情况,她们也没办法轻易就放弃,放弃也许意味着死亡。
&esp;&esp;“不要那么悲观嘛!”岳清锦倒是乐呵呵的,“齐家想找就让他们找呗,反正齐家酒楼那么大的企业呢,也跑不掉,咱们一直坑他们,他们总会受不了妥协的,等他们研究出个名堂的时候,咱们再去掺和,也算是摘桃子了,还能减少我们的投入。”
&esp;&esp;岳千檀呜呜咽咽:“我是不会放过李灵厌的,做鬼也不放过他!”
&esp;&esp;“对,不能放过他!”岳清锦也道,“下次再见到他,咱们就给他套个麻袋打一顿!”
&esp;&esp;“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另一件事。”
&esp;&esp;“什么?”岳千檀泪眼朦胧地抬头看她,就看到她这位小姨,从旁边的大包小包里,掏出了一条加绒秋裤。
&esp;&esp;“刚刚去商场里给你买的,你试试看,大小不合适的话,我和葛婶儿再去换。”
&esp;&esp;岳千檀:“……”
&esp;&esp;她当天下午就退烧了,因为本来也病得不重,医生给开了点药后,岳千檀就跟着齐枝枝一块往医院外走。
&esp;&esp;杂志社的其他人都住在附近的酒店里,他们还在商量着之后具体的行程安排。
&esp;&esp;城市里的雪,刚一下来就清理干净了,所以路面非常干净整洁,这家医院规模不小,道边种了很多樟子松,郁郁葱葱的,比野外原始生长的树更规整纤细。
&esp;&esp;岳千檀走得慢吞吞的,一方面她刚大病了一场,四肢无力;另一方面,因为一直在寻找的线索突然断了,她觉得自己身上的那根弦也断了,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漫无目的。
&esp;&esp;快拐出脚下的这条小路的时候,岳千檀突然就听到了一片喧嚣的吵闹声,因为她本身不是喜欢凑热闹的人,所以也没当回事。
&esp;&esp;齐枝枝倒是有些好奇地张望着,声音是从头顶传来的,她们旁边这栋楼好像是医院的住院部。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