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弗林掐着鼻梁,感觉自己的脑袋快炸掉了。但转念一想,大魔法师们不会连孩子的性别都看不出来的。
“那好,我现在问下安迪,简是女孩,又与通缉令上的人有什么关系,这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太多了。还有你为什么要伤害简,这也是你需要回答的事情。”
“多弗林老师,您是否太有失偏驳,是我家安迪受到生命威胁!”
“伯爵!”手掌拍在桌案上,出巨响,海格拉姆伯爵瞬间哑声,“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在没有确切证据前,请不要攀咬孩子。简也说的明明白白,是安迪先欺负她!是安迪在课上先拿出了利器……”
“是的,我看见了。我与她们是一个班的学生。”
哩哩的突然出声,将多弗林还要说的话憋了回去,她瞪了一眼哩哩,继续问道:“安迪,请回答我。”
安迪看了眼老师,又看了眼简,指着桌上的通缉令,“老师,她就是克莱尔。是波利肯顿的未婚妻。”
“安迪,她们并不是一个人。”安迪死死盯着她,仿若她说句不是,就能拿出刀砍杀她一样,“就算是,那么她们的色并不相同。你要清楚,简的前八年都是在圣教生活的,她出现在这里时就是银的模样。”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也许是魔法……但简就是克莱尔。”
简定定瞧着桌上的通缉令,那张枯瘦的小脸已经变成圆润润的,长到后腰的卷已经被她全部剪去,几个月下来也才长到她的肩膀,算不得长。
按照计划,她相信弗雷尼娅一定会用着她的身份出城,甚至在途中经过的地方,留下她的痕迹。
不会有人怀疑她还在珀琅,就算有,也不会怀疑到一个贵族的身上。
那么安迪为什么会这么肯定呢?
不,应该说,是谁将这些告诉了安迪。以他的性子,在知道这些时,绝不会忍到现在,忍到波利肯顿有足够的时间办好出狱手续并到达珀琅二环。
“老师,如果使用魔法的话,我的头应该会有魔力残余的吧。以老师的能力肯定能看出来的。”
“倒是安迪,我很好奇一件事情,对于通缉令中的克莱尔,你是如何了解到她的?据我所知,着张通缉令从未在珀琅里流传。”手指轻点通缉令上的日期与赏金,那是她在阿尔亚期间起印的,“以及你是早有预谋吗?毕竟波利肯顿伯爵是与你的母父一同到来的。”
安迪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抹奇异的亮光,“不,说起来这张通缉令还是我回城时看见的。等我看见你的时候,我就联系了波利肯顿伯爵。他失去了一位小妻子,自然心焦,来的快了些也不算什么。所以克莱尔,随波利肯顿伯爵回去吧,你的父亲因为你的出逃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简轻笑出声,诡异的血色攀上她的脸颊,“如果只靠你的一言之词,那这个国家都能变天。”手指摩挲银白的尾,经过两个月的护理,头已经有了韧劲,与干枯二字全然不搭边,“那不过是一个下贱贫民,有什么资格接触魔法!安迪,你不能因为你自己不会魔法,就认为魔法这种高贵东西是什么人都能学的。你将我与贫民做比,是瞧着我是圣教的人就心善,还是为了污蔑我,连国家的规定都忘得一干二净。”
“我有证据。”说着,安迪掰起手指,细数他的证人,“波利肯顿伯爵是一位,你曾经的同学,还有老师。说起来,你还真是厉害呢,在那种情况下,居然也能成为成为一名剑士。如果你真的是贵族的话,一定会与安塔利亚一齐出名的吧。”
那声音里全然是笑意,可简怎么也笑不出声来。
如果单是这些人,她死咬不认识便好,毕竟她的生理学父亲已经死亡,没有人能肯定她的身份。
但安迪背后的人绝不会如此轻易地放过。
“还有你的姑妈,克莱尔。”
安迪当着多弗林的面笑了起来,像是再说什么有趣的事情,“多弗林老师,按照时间的话,现在应该都到了。我帮学院找到了一位假冒者,谁知道除了简,这里还有多少人是被大魔法师送进来的危险人物啊。”
安塔利亚站在一侧,她能察觉到简晃动的身子。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联系祖祖们过来……”
“不用的,克莱尔。大魔法师的出现与否对你的真实身份没什么影响。多弗林老师,现在可以叫她们进来吗?我想波利肯顿伯爵肯定会想好好聊一下这个事情的。”
多弗林看了眼两人,随即落在一直坐在沙上的卡鲁,“卡鲁老师,你看这件事怎么安排?”
“看您看您,我只是个教课的老师,这种事情怎么能过问我。”
见了全程的卡鲁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只苍蝇,但凡他会变化学派的魔法,早就变化成老鼠逃离这个地方。
明明只是课堂上的小事情怎么就牵扯到这么多人,就连外城的波利肯顿伯爵都出来了。更可怕的是,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与简相关的大魔法师们大抵会被打上一个不好的罪名。
现在生的事情,已经不是他一个小小任课老师所能处理的。
如果有人在,多弗林定要冷嗤一声。这场祸事明明是他引起的,现在倒是当起了缩头乌龟。
“把伯爵叫进来吧。”
门瞬间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