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决完魔法协会的事情后,大家后又平稳度过几天。
这些天简除了上课,还接要接受维达的考教。如果维达没有时间,那就是她的贴身内侍——伊迪斯代替。
可以说她的日常也不必那些请课外老师或有传承的学生轻松多少。
更可怕的是,维达不仅考教她的魔法熟练程度,还要考她对圣教历史的了解有多少。她一说自己以后不会从事这一方面,就会被维达阴险的眼神也以及那句“我的孩子怎么能不了解圣教历史”吓回去。
短短几天,她已经将曾经最为厌恶的《创生神纪》都看了一遍。
今天的天气瞧着不好,乌云密布,遮住太阳。原先还算舒适的温度被冷风裹挟,吹在身上已经有些冻人。
简下马车时,有人从车内走出来。
她优雅地拿着一条薄薄的围巾为她系上。
暖色的围巾与她身上的白色校服有些不符,却足够温暖,将被裹挟走的温度又抢了回来。
“今天如果还受欺负的话,记得传讯给我。传讯飞鹰学会了吧,我的魔力气息是不是也记住了。”
“嗯!我都记住了。”
“那好,抓紧去上课吧,小心点。”
“伊迪斯路上小心。”
简向伊迪斯挥挥手。
穿着传统黑白配色修女袍的伊迪斯站在马车前,双手叠交在小腹处。
她冷淡的笑着,那双浅金色的眼里没有一丝笑意,直至简的背影消失在科塔尔,她才坐上马车离开。
安塔利亚在转角出现,连带着索菲亚与哩哩一起。
相较于两位比较内敛的小魔法师,哩哩可以说是更加直白,“简,刚刚送你来上学的是什么人?”
“喂,这是人家的隐私,你问那么仔细干什么?”
被斥责一下,哩哩也不生气,只是认真问道:“这是不能问的吗?”
“倒也没有。那位是伊迪斯,是母亲的贴身内侍。”
“贴身内侍?”
哩哩从未听过这个称呼,在她所在的城市里,甚至连圣教都小的可怜。民众们都在努力求生,像这种需要信仰的活计很难在她们那里存活。
“你别看我,我也不大了解这些。”
还是安塔利亚回答她们,“圣女的贴身内侍其实是主教的一员,辅助圣女处理日常事务,以及面见各位权贵。”
“安塔利亚果然是全能啊,和百科书简直没啥区别。”
这也是简想说的。
当她们绕过班级往后面走去时,简愣了一下,“不回教室吗?”
“不回,我们今天先陪你去教室。”
“?”
简一时之间有些搞不明白她们想要干什么。
索菲亚:“安塔利亚的意思是我们陪你去上课,以防万一那个混蛋老师还会欺负你。以及,让哩哩随时传讯给我们,以防万一,那家伙会在课上继续欺负你,不拿魔法师的命当命。”
说着她还瞪了一眼哩哩,仿佛哩哩也是罪魁祸。
“我可不是那种家伙,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
简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她们果然是最先到教室的。
索菲亚趴在门口,探头向里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