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没说完就被张道长打断,“时间紧迫,若错过时辰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老夫人。”
秦泊勉脸色一沉,“还不快带她进去取血?”
两个婆子一左一右将秦晗卿架到偏房,押在榻上就粗鲁地她的扒衣服。
白婆子拿着比她的脸还大的海碗和匕凑近。
“大小姐可千万别乱动,婆子老眼昏花手也不稳,万一割错了地方伤了大小姐就罪过了。
大小姐放心,只需取这一碗血就够了。
大小姐还年轻,像夫人说的养一段时间也就恢复了,不妨事。”
秦晗卿身为大夫,十分清楚放完这一碗血她也差不多没命了。
她还有血海深仇没报,她不能死。
在白婆子靠近的时候,她用尽所有力气狠狠一脚踹在白婆子心口。
失声大喊,“向老是赵律棠在平阳王府请来的御医。
父亲是打算杀向老灭口?还是要让秦家就此覆灭?”
秦晗卿并不能确定向老的真实身份,但在这个紧要关头她也只能赌一把了。
外间此时正被秦泊勉请着去给老夫人看诊的向老脚步顿住,与秦泊勉四目相对。
秦泊勉凝神语噎,胡子抖了几抖。
“向太医?”
向老轻咳一声,单手负于身后。
“本官受赵将军委托,前来为贵府大小姐治病。”
只是没想到,还看了这么一出大戏。
秦泊勉一听腿都吓软了,赶紧拱手作揖。
“下官有眼无珠没有认出竟是向太医当面,还请大人见谅。”
向太医是先皇御赐给平阳王的御医,虽不为皇家效力但却有实打实的三品官职,更受平阳王礼遇。
不管他今日是在秦家出了事,还是回去后跟平阳王透露几句,秦家都没好果子吃。
就是他这通判之位,恐怕也要换人。
比起其他,向老更好奇秦老夫人到底是个什么症状,竟然要用到心口血来治病。
“若秦大人信得过本官,本官也可先看看老夫人的情况。”
短短几息之间,秦泊勉有种死过一回的感觉。
“您愿意出手是我家老夫人的荣幸,更是下官的荣幸。”
他的腰弯得更低,恭恭敬敬地将向老往里请。
“您请,您请。”
秦晗卿知道自己猜对了,暗暗松了一口气。
趁婆子慌乱之际挣脱钳制,她整理好衣服走出来就看到张道长鬼鬼祟祟要跑。
正好此时林笙从外面进来,秦晗卿当即大喊。
“林笙,抓住那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