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律棠办完事回城在街上遇到唐越,得知了她的情况就来了。
她就是个窝里横的,只知道对他耍横,换了人就只能埋头受气了。
不过这会儿她倒是说了句他爱听的。
不枉他丢下要事先给她出头。
上辈子他先去办了事,结果人就被欺负惨了。
事后这个没良心的不仅把他给忘了,再次见面她竟然还敢把他当成登徒子。
这次他若是再不多亮几次相,恐怕转天就又要被这个没良心的给忘了。
他走进来看到她脸上并未上药,“怎么还没上药?”
秦晗卿见他原本还算和缓的脸色‘唰’地一下就黑了,赶紧解释。
“不碍事的,一会儿回去就抹。”
她好言换来的却是赵律棠一声冷笑,“丑着三爷的眼了。”
秦晗卿暗道:没让你看。
不过她面上却是无措地看着赵律棠。
“那是我的过错了。”
她垂下眼,抿了抿唇角,再抬眼看他。
惊奇地现他的脸色竟然没那么黑了。
十五岁的赵律棠,好像没那么难相处。
赵律棠被她纯净羞涩的水眸撩了一眼又一眼,她那桃花眼尾像带着钩子。
一下一下地,分明就是在勾着他。
“下不为例。”
他从怀里摸出一只小瓶子丢给林笙,“给她抹上。”
秦泊勉被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状况弄得头昏脑胀。
不仅是事态脱离了他的掌控,平时乖巧听话的女儿突然变得陌生。
还有,他赵律棠一个外人凭什么在秦家横行无忌?
他心头生出一股浓浓的不好的预感,感觉接下来会生更大的不可掌控的事。
他喉咙干得哑,要用力才能出声音。
“不知赵将军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赵律棠不紧不慢地走到他面前,“赵某听闻贵府老夫人病危,特来看望。
秦大人好像记性不好,忘了秦晗卿是我的人?”
带着警告的眼神令秦泊勉再次腿软。
他自顾自越过秦泊勉,找了张椅子落座。
他大马金刀往那一坐,活像他才是秦家的当家人。
“秦大人请坐,趁这会儿有空您先见个人。”
“把人带进来,先断他一条胳膊,给秦大人补补记性。”
他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声惨叫。
然后就见一个面如罗刹的彪形大汉单手提着一个浑身狼狈的男子大步走进来。
‘砰’
唐越将人丢在地上,向秦晗卿拱手作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