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是被迫妥协,还是被背叛刺激之下才接受,他都想立马就拥有她。
“三爷可以给你时间,但你不能让三爷无名无分地等吧?”
他可以等,但她的人必须先是他的。
秦晗卿被掐着脖子被迫仰头,赵律棠要亲她。
“不……”
后面的话尽数被堵在喉咙里,直到赵律棠亲够了才放开她。
秦晗卿红着眼控诉,“即便我答应了要退婚,愿意接受你。
你这样轻薄羞辱我,我看不出来哪里像有半分真心。”
赵律棠对此不以为然,只觉得她矫情。
“你既答应了我,就是我的人。
别说只是亲你讨点儿甜头,就是现在就要了你,也是情之所至理所应当。”
他突然狠,“莫非你说那些都是诓我的,还想反悔?”
秦晗卿不敢在这种时候激怒他,“我不会反悔。”
她只敢拉开他放在她腰带上的手,却不敢再推他。
“三爷也说了情之所至,可现在三爷所做对我来说只有羞辱。”
赵律棠从小少教,没有人教过他什么是礼义廉耻。
在三教九流里摸爬滚打着长大,他的人生信条只有弱肉强食睚眦必报。
他想要的东西,不惜用尽手段也必须得到。
此时,秦晗卿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像尖刺般扎在了他为数不多的自尊心上。
他再次狠地亲秦晗卿,直到秦晗卿被亲到站不稳,软在他怀中。
“卿卿,是你要独占我。
夫妻之事,我不想再听到羞辱这类字眼。”
秦晗卿闭着眼睛咬牙狠,在心里骂他无耻。
‘夫妻’二字从他嘴里说出来,都脏了。
突然,有什么东西插在了她髻间,有种沉甸甸的下坠感。
她抬手去摸,竟然是一只步摇。
她要取下,手却被压住。
“拿了你的簪子,还你的补偿。”
她头上也就只有昨日打林笙的银簪还稍微像样,那支金簪只怕是她唯一能戴得出门的饰了。
苛待她的人,都该付出代价。
秦晗卿缓了缓气息,轻声开口。
“那支簪子是母亲的嫁妆,若母亲问起不好解释,还请三爷把簪子还我。”
她就算没有看到东西长什么样,也清楚肯定比她那支贵重。
她若戴着回去,只怕所有人都知道她跟赵律棠有私情了。
赵律棠肯定不会再还给她。
“是三爷见不得人?
还是你觉得三爷比不上顾湛,让你丢人了?”
秦晗卿暗暗瘪嘴,违心地说道。
“三爷威名赫赫深受百姓敬仰,能得三爷青睐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