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怎么保护你的?”
秦晗卿怕他迁怒林笙,赶紧解释。
“我没有受伤,这个是我专门带来给三爷的。”
她往赵律棠受伤的胳膊看去,“对不起,我不知道三爷受了伤。
三爷不嫌弃的话……”
赵律棠快把盒子收起来,不给她再要回去的机会。
她亲手制的,专门送给他的,他怎么会嫌弃?
“就当你的赔礼了。”
从前倒是经常见她研制药材,但从没有哪一份是为他做的。
想到她或许为顾湛做过,心头就腾起一股无名火,烧得满心酸。
秦晗卿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又变了脸,当然她也不在意。
自顾自摸出昨日他给的药膏来,“方才我不小心抓到三爷的脖子,我给三爷抹点药吧?”
她像在表态一般,“我说了会试着爱三爷,便不是敷衍说假话哄三爷。”
赵律棠太壮、太高,哪怕是坐着也比秦晗卿高出许多。
他端坐着,秦晗卿只能探着身子、高抬着手才能给他抹药。
像秦晗卿主动投怀送抱,将自己往赵律棠怀里贴。
赵律棠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掐着秦晗卿的腰将她抱到腿上。
还是来时的姿势,但没有了强势压迫。
赵律棠的眼睛像粘在了秦晗卿脸上,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里有了点不一样的情绪。
她在他面前,从来没有这么乖过。
他不想放她回去了。
想把她关起来,让她从头到脚都沾染上他的气息。
不管是她的心,还是她的精神,都只能属于他。
这个念头刚冒出头就迎风疯长,势要将赵律棠的所有理智都吞噬。
直到那双充满恨意的桃花眼从赵律棠心底深处冲出来,如燎原之火,迅将那个疯长的念头燃烧殆尽。
秦晗卿不知道就在这几息的时间里赵律棠经历了什么,她尽量忽略赵律棠的眼神,佯装正常。
“这两日不要沾水,以防伤口炎。”
收好药膏后,她鼓起勇气抬眼怒嗔道。
“是你过于轻浮浪荡。”
今日他能在茶楼之中放浪形骸,全然没有半分廉耻。
来日他便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行羞辱她的行径。
赵律棠又想亲她,但见她神色过分严肃,硬生生忍住了。
“不愿跟我亲热?”
他这话一出就被瞪了,可瞪他的人却红了脸。
“没有成婚之前不能……”
“不行!”
赵律棠不用听就知道她之后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