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可是董媒人?”
秦晗卿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不是。”
贺氏明显更慌了,“满临安城最出名的媒人,我还能认错人?
她说得清清楚楚,受赵家之托来下聘纳妾。”
骗子!
秦晗卿此时格外冷静,“父亲怎么说?”
贺氏怒道:“当然是拒了。
你父亲说宁愿让你做一辈子姑子,也不可能让你去做妾坏秦家的清名。”
拒绝了。
难道还是要重蹈上辈子的覆辙吗?
要答应吗?
秦晗卿犹豫不定,突然被母亲抓住手。
贺氏用力到指甲都陷进了秦晗卿皮肉里。
“你跟娘说实话,昨天赵律棠到底有没有破你的身子。
他在你身上留下那些痕迹,是不是只有那些?”
秦晗卿疑惑,“母亲为什么这么问?”
贺氏忍不住大叫,“你还有脸问为什么?
你要是被赵律棠破了身子,你连做姑子都没资格。
你父亲要你自行了断,不要你活了。”
又是要逼死她。
别说她没跟赵律棠如何,就算真的有,她又凭什么死?
“赵律棠不会想看到一具尸体。”
她要先活下去。
“小姐,此事有蹊跷。”
林笙问贺氏,“夫人方才说董媒人是受赵家所托来下聘的?”
贺氏不明白她为什么多此一问,“是啊。”
她恶狠狠地瞪着两人,没好气地说道。
“妾就是妾,难道还能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