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对,他们不清白。
在她跟顾湛还有婚约的时候。
是什么时候?
她想到上辈子三妹那个早产,却看起来和足月生的孩子没区别的孩子。
或许,不是早产。
是她太蠢,太相信人了。
那三妹又是什么时候见过崔耀的?
还是两次!
她到现在都没有见过崔耀。
秦晗卿满脑子都很乱,她不知道还能相信谁。
“她跟顾湛已经订婚,你让我知道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设之后的计?”
赵律棠抬起她越来越低的头,让她看着他。
“他们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难道你还要以德报怨吗?”
他就是要她看清楚,她能依靠的只有他一人。
他没有要求过林笙交代她的事,但上次林笙遇上了唐越,再加上之后她被掳,他才问了林笙。
他其实清楚她在秦家的日子不会好过,但没想到是如此艰难。
既然如此,那就让她彻底死心吧。
秦晗卿欲言又止,像在麻痹自己。
“他们是我的亲人。”
她说,“至少,姨母待我是真心的。
从小到大姨母最疼我了,什么都教我。
小时候我生病,是姨母白天黑夜守在我床边,精心照顾我。”
赵律棠轻叹一口气,“你有没有诊过你母亲的脉,检查过她平日调理身体的汤药?”
秦晗卿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些。
“母亲的身体一直都是姨母在调理。”
她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不可能的!”
“姨母向来敬重母亲,她不可能害母亲。”
赵律棠却说,“卿卿,你是聪明人。
我是不是挑拨离间,你大可以自行去印证。”
“不急着回去,先去我那儿吃饭,睡醒午觉再回去。
要给足时间,让事件酝酿到时机。”
秦晗卿喉咙紧,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也没有拒绝。
娘家靠不住,她也不可能靠赵律棠。
吃饭的时候赵律棠见她还心不在焉,也不好言相劝了。
“不好好吃饭,想饿死自己让他们伤心死?”
他们才不会为她伤心。
秦晗卿恍然醒悟!
“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