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并没有跟二公子置气。”
她冷眼看向贺氏,“你可能忘了,那我再说一遍。
我秦晗卿跟秦家,再无关系。
你和秦家的人要是记不住,我可以写一篇断亲书,昭告整个临安城的人。”
贺澜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至极。
她不在乎秦家的名声,秦家如今的名声也已经烂透了。
可她的栩哥儿再也经不起任何风雨了。
她大口喘气平息着情绪。
“你确定不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秦晗卿直言,“我只往前走,不走回头路。”
“好好好!”
贺澜腾地一下站起来,“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来日哭着回来求我们的时候,就算你跪下来求我们,我们也不会可怜你。
你的路,是你自己走绝了的,怪不了任何人。”
杨氏再想劝,也知道无济于事了。
她长长叹一口气,就听到秦晗卿说。
“我自己做的决定,我永远不会后悔。”
贺澜怒气冲冲离开,在外面碰到等着的哥哥贺立翔。
贺立翔一看她那脸色就知道她把事情办砸了。
“我不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一定要忍住脾气吗?
你知不知道,她被平阳府的世子妃认了义妹?”
贺澜本就郁闷气胀,一听这话险些一口气没上得来。
是被气的。
“那个孽障,她凭什么!”
气冲上头,头晕得她站不稳。
江婆子赶紧扶住她,“夫人,小心身体啊。”
贺澜急喘几口粗气,一口血喷出来,全喷在贺立翔脸上。
她气若游丝,要不是有江婆子扶住她,她已经软到了地上。
“狗屁的福星,她就是个煞星,是她抢了栩哥儿的福气。
嗬嗬……
嫁高门,攀高枝,她算什么东西!”
贺澜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夫人!”
“来人,快请大夫!”
贺立翔虽然恨妹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毕竟是亲兄妹,还是不忍心看着她出事。
他一抹脸上的血,跑进去叫秦晗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