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顾自说完,都没有在意秦晗卿是否答应。
秦晗卿扭头看一眼他搂在自己肩膀上一下一下收紧的手,又回头看他。
偏偏撞上他低头看来的眼睛,眼眸黑得沉,里面有她看不懂的情愫。
她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赵律棠的眼神沉重得她想回避。
她软在赵律棠臂弯里,埋头在他怀里。
闷声说,“我会保护好自己,不给你添麻烦。”
“你不是麻烦。”
赵律棠拥住怀里的人。
她是他上辈子求而不得的人,这辈子想永远留在身边的人。
秦晗卿只说了顾湛知道赵律棠抓了秦晗媛的事,并没有提他书房里放着心爱女子的画像。
“三爷抓秦晗媛可是为了我?”
赵律棠沉声问,“你还在惦记她?还是贺澜?”
她心软,只怕还念着贺澜是她亲生母亲的情分。
秦晗卿以为,他那么做是想给她报仇。
他就是这样睚眦必报的人,凡事都要以牙还牙。
只怕,他还想着到她面前来邀功。
她心里确实还念着她们,但也不是不记恨。
她不想再见她们。
“我知道三爷是为我抱不平。”
她把头在赵律棠怀里埋得更深,像个懦夫一样不想面对。
“让她们走吧,我不想再见她们了。”
秦晗媛纵然有错,但那些都是小孩儿抢头花的小事而已。
她们姐妹之间并没有涉及到生死的大丑。
为了顾湛那样一个男人撕扯生死,他不配。
贺澜给了她生命,就此两清了吧。
“我不想因为恨,困住自己。”
此时秦晗媛和贺澜已经被带回临安城,就关在北郊的百花园里。
秦晗卿努力让自己放松,在赵律棠怀里睡着。
果然,赵律棠又把她带到了他的地方。
醒来时赵律棠不在,外间点着烛火,是晚上了。
她这边一出声响就有侍女进来,“小姐醒了,奴婢侍奉小姐更衣洗漱吧?”
秦晗卿询问,“林笙呢?”
婢女欲言又止。
“你说吧,三爷追究起来我去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