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太容易相信人了。
你该先拿住林笙的命脉,再安排她做事。
我知道也就罢了,若是她被别人拿住严刑拷问,她不一定能受得住不背叛你。
她有机会死了是忠心,死不了,之后的情况根本由不得她。”
赵律棠长出一口气,“你只能相信我。”
秦晗卿听了他这番话沉默了许久,她并不相信林笙,更不信他。
根本就瞒不住的事,她又何必去瞒?
不然,他又怎么能相信她呢?
只是,她做的那些事他都知道了。
她给秦家那些人下药,连血亲都算计。
在他心里,她跟他是一样的人。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秦晗卿下意识想反驳,可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他没有冤枉她。
她忽然就想明白了。
根本不用在意他的目的。
她对他来说是有用的人。
至于他是否有心爱的人,又是否把她当替身,根本没有意义去证实。
他要她的爱慕,她要他的权势。
她在哄他,他又何尝不是?
彼此彼此。
想通了,秦晗卿放松地笑起来。
“知道了。”
赵律棠把十张死契给她,“这些人是去保护你的,其中有四人是暗卫。”
他把那四人点出来,“你的人,我不再插手。
以后你要做什么也不用再像之前那么憋屈了。
我说了,你就算把天捅出窟窿,也有我给你顶着。”
他竟然觉得她做那些是憋屈。
想到他气死主母,对长兄提刀喊打喊杀的事迹,她做的那些在他看来确实是憋屈。
赵律棠问她,“回去吗?”
原本秦晗卿来是有目的的,没打算回去。
但现在那个目的也无关痛痒了。
还没有成亲,她不想给赵律棠她是很随便的人的感觉。
“回去。”
想到还在养伤的林笙,她补充道:“让林笙养好了伤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