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唉声叹气,无奈地说。
“晗卿,为父知道你心里有怨,为父能理解。
但我们父女俩有什么话不能说出来解决?”
贺立翔适时开口相劝,“晗卿啊,父女之间哪有隔夜仇。
你爹有话跟你说,你好好跟他谈,别再意气用事了。”
说完,他起身离开,是要给父女俩留下空间好说话。
“赵将军,我们换个地方喝茶?”
赵律棠问秦晗卿,“你想听他废话吗?”
他这话极其嚣张,跟直接打秦泊勉的脸没有任何区别。
秦晗卿深呼吸一口气,放开他的手。
“我听听看。”
“你回去吧。”
赵律棠点了下头,“我去品尝品尝贺员外的茶。”
贺立翔不愧是商人,看来是他敲打得不够。
贺立翔还没有听出弦外之意,一脸谄媚地请着赵律棠离开。
厅里只剩下秦晗卿和秦泊勉,外面守着秦晗卿的人。
秦晗卿随意找了把椅子坐下,“如果贺夫人没有把话带到,那我再当着秦大人的面再说一遍。
我不介意把断亲书张贴出去,让满临安城的人都看到。”
秦泊勉忍不住蹭地一下站起来,“秦晗卿,你的命都是我给你的,你要断亲除非把命还我。”
他指着秦晗卿的手指突然刺痛,指头赫然被什么东西扎出一个黄豆大的血洞来。
十指连心,痛感瞬间席卷而来,痛得头皮麻。
“啊!”
他捂着手后退,摔回椅子里。
“孽障,你要弑父吗?”
不是秦晗卿出手的,就算她手腕的暗器确实能做到,但她掌握得还不熟练,她做不到这么快和准。
但,是她授意。
她也明白了,只有血才能给他足够的畏惧。
门外走进来一个身着劲装的中年男人,是十人中的侍卫长韩栎。
“你再敢指着我家主子,下次射穿的就是你的喉咙。”
秦泊勉看着韩栎腰上挂着的刀,再看他狠厉的神情,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回去,狠狠吞了一口唾沫。
秦晗卿挥退韩栎,平静地开口。
“秦大人,该说的话我都说过了。
只要你们秦家的人不来找我的麻烦,我跟秦家可以井水不犯河水。”
秦泊勉的声音都变了调,是疼的,也是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