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律棠闭嘴了,继续喝酒。
孟凝薇狠狠翻了个白眼,“卿卿你别被他糊弄了,等你试过……”
“你也闭嘴!”
秦晗卿一把捂住她的嘴,不想听她下面的话。
赵律棠更得意了,在桌子底下踮脚尖点秦晗卿的脚尖。
秦晗卿瞪他一眼,把脚收到椅子下。
就他腿长,臭显摆什么。
菜上来,基本都是秦晗卿喜欢的口味。
孟凝薇从来不遵守食不言寝不语,她说要教秦晗卿射箭不只是说说,已经忍不住跟她讲解起如何挑选弓箭了。
她说,秦晗卿认真听,偶尔提问。
反倒是显得赵律棠十分安静,多余。
秦晗卿不知道什么时候面前的碟子里多了一块鱼肉,看得出来是已经挑了过刺的。
在秦家的时候她基本没有机会吃到,后来赵律棠倒是让厨房换着花样做了,但除非是很好吃,而她又正好有兴致。
否则,她宁愿不吃。
以前赵律棠也给她挑过鱼刺,剥过虾蟹。
开始那两年他们剑拔弩张,她自然是不吃的。
后来时间长了,她的心气散了,可她的身体受不住寒凉,也不怎么吃了。
赵律棠状似不在意,其实一直在等她动筷子尝。
终于等到她吃了,心头却酸了一下。
只是他垂着眼,没人能看到。
饭后,三人在酒楼门口告别。
赵律棠自然地钻进秦晗卿的马车,屁股都还没坐下开口就是问罪。
“请了外人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他原本打算亲亲热热跟她凑在一起吃顿饭,再好好教教她该怎么求人。
结果她倒好,背着他找了个碍眼的,还背着他收了别人的马。
秦晗卿同样屁股还没落下,就被掐着腰提了起来。
在赵律棠坐下后,她也才坐下了。
是横坐在赵律棠的腿上,腰上还被捏了一把。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许跟她往来?
我看你跟她亲热得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他的话恶狠狠地一字一字钻进秦晗卿的耳朵,咬牙切齿语气不善,大有秋后算账的架势。
秦晗卿顺势软了腰,“痒。”
“三爷收到我的信了吗?”
赵律棠知道她是明知故问,又捏了一把。
大手捏着她的脸抬起,一口亲在她水润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