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晗卿陷入沉睡之中,喂水喂雪燕她知道吞咽,但赵律棠给她翻来覆去擦身子,她是一点儿警觉都没有。
最后赵律棠给她穿上干爽的亵衣亵裤,气恼地在她心口上捏一把泄气。
“真有歹人把你卖了你的都不知道。”
沉睡中的秦晗卿哼哼着,埋头在他怀里。
扰人清梦,最讨厌了。
“赵律棠。”
赵律棠听到她嘟囔,还以为她醒了,“嗯。”
“不要了!”
她抱怨完扭头到另一边,继续睡。
原来是梦里都不得安宁。
赵律棠气笑了一下,咧着一口牙哄人。
“睡吧,睡吧。”
确定她真的睡熟了,赵律棠这才轻手轻脚离开去吃饭。
程婆子说,“老宅的金管家早早就来了,唐侍卫守着他不许他来打扰主子。”
赵律棠一听是老宅那边的人,就猜到必定不是什么好事。
“让他等着。”
半个时辰之后,赵律棠才出现在前厅。
金管家等得脚都站酸了,一见赵律棠赶紧笑着迎上来。
“三公子,您总算是起来了。”
他探着头往赵律棠身后看,什么都没有。
“三夫人呢?可是还在梳妆?”
他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样,“再等等,再等等。”
赵律棠给唐越使了个眼色,“身为下人胆敢窥探主子隐私,该打。”
‘啪!’
唐越一巴掌打在金管家脸上,干脆利落。
赵律棠在主位上大马金刀一坐,“来做什么?”
金管家被这一巴掌打醒了,直后悔刚才真是站糊涂了,被猪油蒙了心。
竟然敢在三公子面前说那种话,三公子没让唐越拔刀割了他的舌头,都是看在新婚头一天不宜见血的份上。
他连捂脸都不敢,双手垂在两边,身体微微躬着谢上。
“老奴一时糊涂,多谢三公子赏。”
他身体躬得更低,“老爷在等着三公子和三夫人去老宅敬茶。”
多一个字他都不敢哆嗦,怕再挨打。
赵律棠瘪瘪嘴,单手随意搭在椅子扶手上,一下一下摩挲着指腹。
几息之后,他冷笑着道。
“回去告诉老头,我们就不过去碍他的眼了。”
昨天能让他坐在堂上受礼,已经给足他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