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回来了,三爷才终于睡了个踏实觉。”
往回走的那晚,三爷睡下之前叮嘱她一定要在两个时辰后叫醒他。
她才刚合上舱门,三爷的呼噜声就传出来了。
是夫人回来了,三爷终于能睡个安心觉。
秦晗卿不动声色将房间里的东西都打量了一遍,有赵律棠的文书,也有他的寝衣。
他是在这里睡的。
外侧的枕头上,有一根他的头。
他的头和自己不一样,又粗又硬,跟他的人一样。
她在新婚夜之后就被贼人掳走,消失了大半个月。
他会毫无芥蒂吗?
赵律棠得到消息赶回来,一进门看到媳妇儿真的醒了,还在吃东西,鼻子突然酸了一下。
她终于醒了。
他动了动嘴唇,却几次都没有叫出她的名字。
秦晗卿也看着他,眼神复杂难辨,相顾无言。
林笙见此,识趣地放下碗出去了。
赵律棠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坐下,自然地端起碗继续给她喂粥。
他喂来,秦晗卿就张嘴吃,一时间只有瓷器碰撞和吞咽声。
一碗粥见了底,赵律棠又倒水给她漱口。
这种本来不该他做的伺候人的事,他却做得得心应手十分自然。
秦晗卿看着他带了伤的粗糙大手,恍惚想起来上辈子一开始的时候他并不习惯做这些事。
堂堂赵将军,哪怕自己过得再糙,但也没有伺候过人。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亲力亲为伺候她的?
是在她流产之后。
最初他给她喂食物,会嫌她吃得慢,总是在她还没有吞咽的时候下一口就又来了。
可是这一次,他十分有耐心。
不只是这一次,是这辈子他对她一直都很有耐心。
这是她之前一直都忽略了的地方。
她以为这是因为这辈子她改变了一些事,让赵律棠被她拿住了的表现。
并不是!
一个人的习惯,是不可能突然就改变的。
赵律棠见她盯着自己手背上的伤看,便安慰她。
“一点小伤,没事的。”
秦晗卿低头眨了眨眼,一滴温热的眼泪正好落在赵律棠的伤口上。
赵律棠像被烫着一样,缩了缩手。
赵律棠愣怔片刻,抬起她瘦得尖尖的下巴,替她抹去眼泪。
她脸上的伤已经淡了,但脖子上的掐痕还很明显。
赵律棠每看一眼都会心疼,恨自己怎么就让周承晟给逃了。
“没事了。”
怎么会没事?
赵律棠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秦晗卿拉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歪头轻轻贴着,像被他捧着。
“你不要自责,不怪你。”
眼泪划过鼻梁,落在赵律棠手心里。
秦晗卿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情。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见到你了。”
声音哽咽,是劫后逢生的喜悦。
“还能见你一面,我就死而无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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