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装睡。
赵律棠等了许久都等不到她的任何回应,结果却现她像是睡着了。
小心翼翼将她放回床上,他也躺下陪她一起睡。
他早就决定不会问她。
不管有没有,那都会是她的伤疤,他不想让她难过。
该死的不是她,是周承晟。
他小心亲吻着秦晗卿的唇,又轻又缓,生怕惊到了她。
“我的妻。”
如果他再仔细一些就会现秦晗卿的心跳很快,绝对不是睡了都人该有的心跳度。
秦晗卿的心脏像被一双无形的手在揪着,难受得紧。
上辈子赵律棠对她的占有欲、控制欲已经达到了疯魔变态的程度。
她曾听李禀对赵律棠变态行为的评价。
他说,“你对她的感情不是爱,是求而不得的执念。”
如今再回想起来,她觉得李禀说得没错。
如果赵律棠的执念从上辈子延伸而来,那就能说得通了。
她不敢直接问他,向他求证。
她绝对不能再像上辈子一样被他囚禁,再死在他手里。
————
后来从林笙嘴里她才知道自己失踪之后生的事,也知道赵律棠带兵攻打泊崖岛是有正当理由的。
林笙一提起周承晟就咬牙切齿,“他是前朝余孽,是前朝太子的儿子。
他不只在泊崖岛上屯兵准备谋反,还在各地散布蛊惑人心的谣言,更是贿赂各地官员。”
秦晗卿惊讶于周承晟的真实身份,竟然是前朝太子遗孤,难怪他能有那么大的势力。
林笙说,“您失踪的事被三爷压下来了,没有几个人知道。。
三朝回门的时候三爷已经带兵平乱去了,他吩咐奴婢去贺家说明你身体不适,就不亲自回去了。
后来有不少人给您递帖子,都用这个理由回拒了。
只是孟二小姐听说您病了,特意到家里来找您。
奴婢实在瞒不住了,就说您到庄子上养病去了,但她好像是不太相信。”
秦晗卿沉默了一阵,“他有心。”
他也不能有一个被掳的妻子。
这天,林笙扶着她到甲板上透气。
实在是怕她在舱房里憋得胡思乱想,再钻牛角尖。
三爷再三叮嘱,一定要时时刻刻都守着夫人。
所以她怀疑,夫人钻牛角尖有寻死的可能。
而赵律棠也是这样认为的,因为她说了死这个话。
赵律棠害怕。
不只是他们,连李禀都这样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