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归生意。”
秦晗卿打断她的话,“秦夫人想跟我谈生意,请摆正你身份。”
她不想再从贺怡嘴里听到‘卿儿’这个称呼,每听一次她都会觉得讽刺至极。
或许从一开始贺怡就知道真相的话,会真心待她。
可事实却是贺怡为了她的儿子和女儿,给自己下毒。
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不管顾湛本质如何,她们母女俩都在算计她。
存心与否,伤害都是真的。
她用只有自己和贺怡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宾客们交头接耳,都在猜测秦家到底出了什么事。
不过好奇归好奇,如今秦泊勉瘫痪,唯一的继承人秦靖栩又一副不堪大用的模样,秦家恐怕也就这样了。
有人现秦家还有一个颇受秦泊勉喜爱的庶子没有露面,好奇之心更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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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马车被平阳王府的人拦下。
“世子妃请赵夫人前往叙话。”
秦晗卿看向赵律棠,却见赵律棠轻轻摇了摇头。
“先去看看吧。”
来到平阳王府见到沈氏,沈氏一脸笑意招呼两人落座。
沈氏的视线在秦晗卿小腹上多停留了几眼,“你这是有孕了?”
秦晗卿没有立马应声,电光火石间脑子里想了许多。
因为沈氏多年未孕,她怕得罪了沈氏。
再见沈氏神态之间露出掩饰不住的喜悦之色,她才敢应话。
“托姐姐的福,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
沈氏闻言立马眉开眼笑,“你果然是有福气。”
她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流转,点着赵律棠笑道。
“你是有天大的运气,才娶我妹妹这个福星。”
赵律棠笑着附和,“此生能有她为妻,我知足了。”
他说话的时候,深情地看向秦晗卿,一副为爱沉沦的模样。
惹得沈氏痴笑,“也该有个人能拴住你这匹烈马才行。”
她又对秦晗卿说:“是我托你的福气。
我看啊传言确实是真的,你就是天生福星。”
秦晗卿下意识朝赵律棠看去,她一直都认为这是赵律棠的手笔。
她说,“市井传言不可信,都是无稽之谈。”
这个话从沈氏嘴里说出来,更像是一柄悬在秦晗卿头上的刀。
她苦笑着道:“姐姐知道我的过往,若我真的是什么福星,又如何会经历那些苦楚。
我刚从秦家出来……”
她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一脸痛苦地撇开脸,不想让沈氏看到她哭。
赵律棠知道她这番是做给沈氏看的,但还是见不得她伤心落泪。
几步走过去为她拭泪,轻轻拍她的后背安抚。
他对沈氏说,“让娘娘见笑了,还请娘娘莫怪。”
沈氏没想到秦晗卿会突然伤心到落泪,也有些后悔试探她了。
别人不知道,她是知道秦晗卿当初那个福星的名是如何来的。
只是这段时间来那个传言有鼻子有眼,让她和世子都不得不多想。
一句假话说得多了,听的人多了,慢慢的也就会成真了。
现在还要用到赵律棠,实在不是动秦晗卿的好时机。
她将心思压下,“妹妹快别伤心了,以后姐姐再也不乱说话了。
有孕的妇人情绪多变,是我考虑不周了,妹妹可别生姐姐的气。”
她话都说到这里了,秦晗卿自然也不好再继续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