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这位管事姓甚名谁?
又受哪位老爷指示,拿的又是什么药?
意图如何?是要闯门谋杀吗?”
有林笙、韩栎他们在,秦晗卿根本不慌。
她端坐在主位之上,冷眼睥睨着厅中之人。
那人端着药碗,躬身行了个礼。
“老奴李直,是赵家的家生子,在赵家生,为赵家死。
三少夫人不用吓唬我,我今天敢来给三少夫人送这碗药,就没打算能活着回去。
三少夫人肚子里怀了野种,赵家的血脉绝对不容许任何人玷污。
三少夫人自己喝了这碗药落了孽胎,日后还有机会为三少爷生育子嗣。
若是三少夫人不听劝,那老奴就只能亲自灌您喝了。
您怀的孽种,落也得落,不落也得落。”
说着,他单手稳稳地端着药碗朝秦晗卿走了几步,在距离秦晗卿两三步的地方停下,把药碗递到秦晗卿面前。
从他走的那几步就能看得出来,他也是练家子。
还有他充满杀气的眼神,明显跟没有见过鲜血的人不同。
只是不知道是他厉害,还是林笙他们更厉害。
就在他把药碗递过来的时候,林笙挡在了秦晗卿面前。
在秦晗卿一个眼神示意下,她一挥手打翻了药碗。
“啪”
瓷碗摔在地砖上摔得粉碎,碎瓷片连带着腥臭的药汁撒了一地,还溅到了林笙和秦晗卿的裤子和裙摆上。
“李直,我奉劝你立马离开。
否则,我保证你没命活着回去。”
李直平静地看了一眼洒了一地的药汁,他好像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所以根本不惊讶。
他抬手一招,又有人从食盒里拿出一碗来。
“三少夫人尽管摔,这碗再摔了还有药丸子。
只是我要提醒三少夫人,药丸子的药性太大,只怕您的身子受不住。
就算侥幸保住姓名,日后也没有机会再给三少爷生育子嗣。
到时候,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的女人给三少爷生育子嗣。”
同时,他带来的人齐齐拔出刀对准护卫。
又有三个强壮的婆子撸着袖子上前来,明显是要逼她就犯。
程婆子见势不妙早就让人出去找人了,但她不敢离开秦晗卿身边,此时她跟林笙一起挡在秦晗卿前面。
“李直,你不怕死,难道也不顾及妻儿老小吗?”
李直连眼神都没变一下,腰板挺得更直。
“我孤身寡人一个,没什么可怕的。
我的命是老爷给的,能为老爷尽忠,我求之不得。”
难怪他敢这么说了,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他与死士也没什么区别了。
李直盯着秦晗卿,“三少夫人,老奴劝您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秦晗卿依旧端坐着,哪怕比他们都要矮一截,但气势不输。
她的视线从林笙和程婆子之间的空隙穿过,落在准备赴死的李直身上。
“既然李管事想尽忠,那就成全你。
你放心,等你死后我会让人把你的全尸和药一起送还老宅。”
她这话一出,整齐的拔刀声响起,两方人斗在一起。
药碗再次摔碎,林笙也和李直缠斗在一起。
程婆子张开双臂挡在秦晗卿面前,“夫人莫怕,我已经让人去请三爷回来了。”
他们也就是仗着三爷不在家才敢来欺负夫人,等三爷回来看不扒了他们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