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玉,你究竟拿我当什么?”
男人的声声质问传入耳中,秦欢玉身子僵直,千言万语堵在嘴边,硬是连个气音都不出来。
他看出来了。
看穿了自己不顾一切向上爬的算计,看透了自己攀权赴势的决心,看清了自己肮脏不堪的内心。
“你若厌我……”秦欢玉抿了抿粉唇,有些艰难地开口,“我可以离开……”
她的粉唇再一次被人堵住,眼前人在她唇上落下一道极深的牙印,下唇迅变得红肿。
见她痛得蹙眉,季惟安心里绞着疼,却不甘心就这么原谅她。
秦欢玉轻轻舔了下唇上的齿印,眉眼低垂,“对不起……”
“有人欺负到你头上,你大可来寻我,我不会容忍旁人伤害你。”季惟安面上闪过失望,额上青筋跳动,“但你不该用性命来赌,你可知,今日我若迟了一步,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秦欢玉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惊讶,“你……不怪我?”
“我当然怪你!”季惟安俊脸涨红,凤眸中雾气萦绕,“我怪你面热心冷,怪你不拿自己的性命当回事。”
秦欢玉迟钝地眨了下眼睛,听着他看似批判实则关心的责怪,指尖收紧,下意识贴近他,“季惟安,你就不怕我是贪慕虚荣,故意接近你,利用你对我的喜欢为非作歹?”
“那你下次能不能好好利用我?”季惟安显然是被她气得不轻,忍不住冷笑一声,“用性命来设圈套,谁教你的?”
即便知道是圈套,季惟安还是心甘情愿地跳了。
秦欢玉从未说过爱他,但季惟安字字不离我愿意。
“你……”望着眼前那张俊脸,秦欢玉心头涌上一股酸涩,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神情寞然。
“秦欢玉,你口中的利用,我求之不得。”季惟安幽幽望着她,眼底多是她看不懂的情绪,“你若肯嫁给我,我便护你一生,无论是真情还是谋算,只要是你,我都认。”
话音落地,面前的小女人忽然动了,双臂环住他的脖颈,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拉,踮起脚尖。
季惟安愣了愣,回过神后,紧紧搂着她的腰身,与她抵死缠绵。
喘息声断断续续,意乱间,季惟安听见怀里的女人轻声呢喃。
“季惟安,娶我的聘礼很贵,要足足三百两……”
又是这个熟悉的数字。
一瞬间,仿佛回到了整日听她念叨要攒钱的日子,那时的他,还是只会作画赚钱努力养家糊口的则之。
季惟安眉眼终于柔软几分,轻轻含住她的唇珠,扣在她腰上的手掌逐渐收紧,知道自己无法承受离开她的后果,彻底认了命,“阿玉,我把一切都给你。”
秦欢玉被亲得身子软,迷迷糊糊被带到床边。
“阿玉,我服下了百灵芝,身子已经大好了,要不要试试看?”季惟安埋在她耳边低语,轻声蛊惑,“我比他们都年轻。”
直到西厢房的床散了架,屋内的动静还没有停止。
素手从床幔中探出来,努力朝外伸着,想要去捡地上湿透的衣衫,不等她得逞,一只大手轻轻抚过她的肩头,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彻底打消了她企图休战的心思。
“季则之,你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