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笑容更深:“西南角?那隔壁不就是”
他顿了顿,看向皇帝,眼中满是了然,“怪不得陛下昨日连卫大将军都派去了雍王府,原来是为了温家那位大小姐。”
谢承续被说中心事,耳根微红,面上强作镇定,但还是带上几分恼羞成怒:“快去安排!哪来这么多话!”
“是是是,老臣这就去,这就去!”太傅笑呵呵起身,躬身告退,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谢承续挥挥手,示意他快走。
待太傅离开,御书房重归寂静,他才拿起那张抄着情诗的信纸,看了又看,眉头紧锁。
喜欢对诗吗?
他铺开一张新宣纸,提起笔,犹豫良久,最终,还是烦躁地扔开了。
神医
午后阳光斜照进正堂,温夫人沈清端坐主位,手里捏着一张烫金请帖,面色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温子苏和温子衿分别坐在下首左右两侧。
“刚刚长公主府派人送来请帖,”温夫人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堂中气氛为之一肃,“两日后,长公主府举办赏梅宴,京中适龄的贵女大多会受邀。你们姐妹二人,也需出席,好生准备一番。”
温子衿闻言,脸上瞬间露出惊喜之色,几乎要忍不住从椅子上站起来:“长公主府的赏梅宴?!”
温子苏侧目看向温子衿,好奇问道:“妹妹如此喜悦,可是知道这赏梅宴,所为何事?”
温夫人也看向温子衿,目光带着审视:“子衿,你姐姐说的可是真的?你从何处得知?”
温子衿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慌忙垂眼:“母亲说笑了,赏梅宴不就是赏梅吟诗、品茶闲话吗?能有什么事?”
温子苏将她瞬间绷紧的肩线与眼底闪过的精光尽收眼底,面上只木然点头。
温夫人见问不出什么,也不再深究,转而肃容叮嘱:
“不管长公主为何设宴,你们需谨记,长公主虽不问政事,但她是陛下的亲姐姐,身份尊贵。且此次宴会,京中有头有脸的宗室夫人、官家女眷大多会到场。你们姐妹二人,务必谨言慎行,举止得体,绝不可失仪,丢了尚书府的颜面,明白吗?”
“女儿明白。”二人齐声应道。
“嗯,去吧,各自回去准备。”
温夫人摆摆手,示意她们可以退下了。
温子苏起身行礼,正要离开,温子衿却快走几步,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带着试探和一丝急切:
“姐姐,前日雍王殿下请你过府,究竟说了些什么?”
温子苏脚步微顿,轻叹一声,眉间凝上忧虑:
“王爷纵然身份尊贵,却也是个被病痛折磨的可怜人罢了。他听闻我在学医,便急切询问,府上是否为我请了神医指导,还许诺,若是有人能治好他的腿疾,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可惜是我无能。”
温子衿眼睛骤然一亮:
“真的?他真这么说?”
她喃喃自语,呼吸急促:
“是啊他的腿如果我能找到治好,那”
温子苏立刻逼近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