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子衿脸色一变,嫉妒之色自眼底飞快掠过:
“你是说你身上的药气能镇痛?!怪不得怪不得他待你不同!”
“可惜啊”温子苏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可惜什么?”
温子苏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失落与自嘲:
“可惜,我偷听到他和手下言谈,说我身上的药气虽浓,却并非他最需的、能安神镇痛的那种异香,只是聊胜于无。他似乎颇觉遗憾。”
温子衿心头剧震,被这消息摄住了心神:
“怪不得怪不得你死后,他还留着你的旧物,不许旁人触碰!”
“死后”二字脱口而出的刹那,侍立一旁的秋月眼神骤冷,身影几不可察地微动,指尖已按向腰间暗处!
几乎同时,温子苏口中爆出一阵剧烈的呛咳:“咳咳咳!妹妹你、你方才说的什么胡话?”
他咳得眼中泛起水光,目光却锐利如刀,狠狠刺向秋月,满是警告。
秋月动作僵住,指尖泛白,缓缓从腰间移开,但周身气息冰冷,如临大敌般锁定了温子衿。
温子衿被这突如其来的呛咳惊得回过神,冷汗瞬间湿透里衣,慌忙道:
“我、我胡说八道的!姐姐莫怪!”
她心有余悸,甚至未曾察觉方才那一瞬即逝的凛冽杀机。
温子苏抚着胸口顺气,脸上布满茫然与疑惑:
“妹妹你方才说什么‘死后’?什么旧物?可吓着姐姐了。”
温子衿心中懊恼,忙岔开话头:
“姐姐,你方才说雍王需要能安神镇痛的体香?你可有法子?”
她本来只是随口一问,并没真指望温子苏能给出什么。
不料温子苏却露出几分犹豫与羞怯:
“妹妹,实不相瞒,那次你落水,我为给你买补药,去了裕丰典当铺典当首饰,对那里的东家一见倾心。只是他家世不显,我一直踌躇不定。后来他待我温柔体贴,关怀备至,我才终于下定决心放下雍王了。”
温子衿闻言,脸上堆起笑容:“恭喜姐姐觅得良人!那体香之事”
“妹妹别急。”温子苏安抚道,声音压低,带着一种神秘的蛊惑,“我爱上他后,惧怕雍王权势,会拆散我们,便特意托他去寻访。他经营当铺、拍卖行,人脉颇广,还真寻到一处海外奇商的秘方,据说能令女子在短期内身带异香,其香安神镇痛,颇具奇效。”
“寻着了?真有此物?”温子衿急切追问,眼中光芒大盛。
“妹妹放心。”温子苏握住她的手,眼神显得无比真诚,“他交好的一家拍卖行,几日之后便有此方及相关香料拍卖。只是我之前一直犹豫,一来所需银钱甚巨,二来婚嫁之事,我担心妹妹年纪尚小,一时被”
温子衿立刻反手紧紧握住温子苏的手,急切道:
“姐姐!我不小了!我今生就认定了雍王!求姐姐帮帮我!待我成了雍王妃,定在王爷面前,替你的那位,多多美言,为他谋个好前程!”
温子苏没有错过她眼中闪过的狠意,却面带感动: